察覺到傅裴宴的視線,他兇狠地懟上去,「看什麼看,我說錯了嗎?你不過是見蘇若兮長得好看,心血來潮勾來玩玩,跟李茜一樣,倒貼的下賤貨,以為靠身體就能讓男人死心塌地,女人都........」
聲音戛然而止。
傅裴宴掐著脖子將他按在牆上,黑眸帶著冷若冰霜的怒意,聲音如刺骨的冷風,「說,繼續說!」
「我說錯了嗎?」蘇亦承氣上心頭,不願向他伏低做小,「別告訴我,你愛她,你想娶她?不可能的,傅裴宴,且不說你的意願,光是傅老爺子就不會同意你們的事,當然,你也可以等老爺子死了再娶,反正他都八十了,拖個一兩年,說不定就把人耗死......」
「我看你也很想死。」
傅裴宴的暮地收緊了手,蘇亦承憋地滿臉通紅,嘴上依然硬氣,「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反正你們傅家有權有勢,掐死個人也不會怎樣。」
瀕臨窒息,也不退讓。
他就是退的太多,讓蘇若兮一再得寸進尺。
不僅在這裡買房監視他,現在還想置他於死地。
眼看他就要窒息昏厥,蘇若兮不禁擔心,「裴宴.....」
傅裴宴鬆開手,「滾!」
蘇亦承坐在地上,劇烈喘息,緩了好一會,恢復了些,恨恨地看一眼他們,轉身走進旁邊的房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以發泄心裡的怨氣。
蘇若兮上前握住他的手,「沒必要為了那種人傷神費力。」
蘇亦承偏見又固執,認定的事,不管別人怎麼辯解,都不會信,哪怕證據擺在面前,也不會認。
「一時激動,下次我儘量控制。」
他沒說下次不會,蘇若兮就知道他的意思。
這人真是一點兒也不懂得收斂。
「回去吧,今晚早點睡,明天早點出發。」
半夜,蘇若兮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發呆,心情莫名沉重。
早想到住在這裡會有糟心事,沒想到糟心事這麼多,蘇亦承認定她搬來這裡別有目的,所以遇到麻煩,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沒有證據也能來跟她吵一場。
煩死了。
她煩躁地翻了個身,無意發現身邊空蕩蕩的,傅裴宴不在。
掉床邊了?
起身查看,沒發現地上有人。
四處尋找後,在陽台上找到了他。
男人倚在護欄上,蒼白的月光照在身上,將他映襯地孤寂又落寞,似是心裡藏著無數傷心事。
蘇若兮走過去,「怎麼不睡?」
「睡不著,出來透透風。」
「在想家裡的事?」
蘇若兮一眼就看穿他的心事。
「嗯。」
「有頭緒嗎?」
「沒有,他們都不願意告訴我。」
蘇若兮意外,「他們都沒告訴你嗎?」
「沒。」
怎麼會.....
事情鬧到現在還想隱瞞什麼呢?
她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