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兮點點頭,對接下來的行程很是期待。
正當他們要離開時,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某個房間裡傳來。
蘇若兮:「.....」
傅裴宴:「.....」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現在的人真開放大白天就按捺不住,辦事就算還叫這麼大,生怕外人聽不到。
嘶~~
聲音怎麼有點耳熟,蘇若兮豎起耳朵,想要聽得清楚些,卻什麼都沒聽到。
「走吧。」
就算是熟人,那也是別人的事,跟她無關。
蘇若兮很快將此事拋之腦後,出去吃了午飯,想著跟傅裴宴四處逛逛,奈何陽光太毒辣,只得回去避暑。
「上午這麼陰涼,怎麼下午這麼熱。」
蘇若兮忍不住抱怨。
「這麼熱也沒什麼可玩的,晚上再出去也不遲。」
「也是。」
來到房間門口,蘇若兮拿出鑰匙正要開門,隔壁的房門打開,裡面的人走出來。
四個人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撞上。
看到手挽手的兩人,蘇若兮一瞬間是震撼的,很快又恢復平靜,果真應了那句,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蘇亦承地下情玩得飛起,柳倩然帶著小情夫浪漫旅行。
所以,剛才在沙灘上的感覺不是錯覺,就是柳倩然。
僵持間,柳倩然身邊的男人問道,「熟人?」
「不是。」
柳倩然倉惶地低下頭,根本不敢看蘇若兮,帶著男人匆匆離開。
傅裴宴說了一句,「玩挺花。」
蘇若兮反問,「你也想玩?」
傅裴宴:「我不敢。」
蘇若兮眼睛一眯,犀利發問,「所以你是想的?」
傅裴宴:「......」
非要這麼咬文嚼字?
「也是,你這樣的身份,只和我玩太委屈,就該一天換一個,男人嘛,就那樣,腦子長在胯下,除了一日三餐,就是繁衍生息。」
「你對男人很有看法?」
「是啊。」
蘇若兮不假思索地承認。
傅裴宴:「.....」
「男人最會訓狗,自己做不到,就來束縛女人。」
話題扯得有些遠,深聊下去只怕會不歡而散,傅裴宴生硬地轉移話題,「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冷著唄,又不關我的事。」
蘇若兮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不禁懊惱,情緒上頭就容易把心裡話說出來。
不該跟他說這麼多的。
「你知道她的事,難保後面不會找機會為難你。」
「等她為難再說吧。」
蘇若兮是真不想管柳倩然的事,夫妻倆鬧成這樣已然是同床不同心,不需要她動手,關係遲早會破裂,當然,前提是柳倩然安分守己,不來招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