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夢遊的情況,是跟你的壓力大有關,平時多注意休息,沒有感覺不適的話,建議先觀察一段時間。」
「不能治療嗎?」
「我開幾樣藥給你,看看療效。」
「好。」
傅裴宴回過神,將手中的報告單揉成一團,丟進窗外的垃圾桶里。
蟲子......
他上個月剛做過體檢,當時並未查出異樣,也就是說,蟲子在這個月進入大腦的。
是那些人的放的吧。
他們想做什麼。
想到蘇若兮恐懼的表情,他的心沉到谷底,難不成那條蟲子控制他的身體,做了什麼讓蘇若兮害怕的事。
那樣的話,小白對他的警惕,就解釋得通了。
傅裴宴攥緊了拳頭,砸了下方向盤,既憤怒又無可奈何。
思考一會開車離開,來到江景小區。
蘇若兮把另一張門禁給了他,很輕易就進來。
來到門口,剛輸入密碼,就聽到小白的叫聲。
「小白,別亂叫,會被投訴的。」
蘇若兮把小白抱起來,起身去開門看看外面是誰,門先一步被人從外面推開。
「回來了?」
「嗯。」
「這狗不知怎麼回事老是叫。」
看到是傅裴宴,依然嗚嗚地發出警告,好像他是多窮凶極惡的人。
「叫就叫吧。」
他伸出手想摸下小白,小白受到驚嚇立馬跳開。
「跑什麼呀。」
蘇若兮被它嚇一跳。
小白縮在窩裡不出來。
「不用管它。」
蘇若兮蹲下身揉揉狗的腦袋,小白遲疑著趴下來,任由她摸,全然沒有面對傅裴宴時的兇狠猛烈,「它好像很不待見你?」
「我也不待見它。」
傅裴宴坐到沙發上,幽幽地盯著小白看,那是祁紀養的狗,一眼就認出他的異樣,到底是訓練有素還是刻意為之。
「若兮,你有祁紀的聯繫方式嗎?」
蘇若兮微怔,「先前跟他聯繫的號碼已經打不通了,發的消息也不回復。」
「給我試試。」
「好,我把號碼發給你。」蘇若兮把號碼發給他,「是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沒有,我想著既然他是傅家的人,想看看能不能和談。」傅裴宴把號碼編到通訊錄里,隨後給他發消息。
{我是傅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