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誒,這就走了?你開車能行嗎?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
杜景亮不忘叮囑,「注意休息啊,別那麼勞累。」
年紀輕輕腦袋就長了瘤子,想想就很可怕。
兩天後,杜景亮請來國際最有名的腦科專家給傅裴宴做診斷。
老醫生拿著剛拍的CT看了又看,隨後發出驚嘆,「奇怪,太奇怪了,這條蟲子居然是活的,從醫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情況。」
「你就說能不能治?」
首次聽到,杜景亮對這個結果無比震撼,晏哥腦子裡沒張瘤子長了條蟲子,這是什麼情況。
「之前用過藥嗎?」
「用過,沒有效果。」
上次是在中心醫院做的檢查,醫生開了藥,傅裴宴吃了兩天,沒什麼明顯的效果,蟲子依然在腦袋裡,沒有繁殖也沒有死。
老醫生又問,「你現在感覺如何?」
「日常生活倒是沒有明顯反應,就是夜裡總做噩夢,有時會感覺身體很沉,用盡權利掙扎,醒來發現我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家裡的某處。」
察覺異樣那天,他就搬回流曲園,在客廳跟房間裝了監控,每晚他睡著不久後,會自己從床上起來,在房間裡四處走動,看著像夢遊,但他覺得不是夢遊。
「以前會有這種情況嗎?」
「沒有。」
老醫生繼續問,「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腦袋裡面有蟲子的?發現蟲子的前幾天都去過哪裡?」
「幾天前,我去過一趟德利瑞拉。」
老醫生震驚,「什麼?你去過哪兒?」
「德利瑞拉。」
傅裴宴又重複一邊。
「這這這.........」
老醫生語無倫次。
看他這樣杜景亮也跟著著急,「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傅先生極可能是被人下蠱了!」
「什麼.....什麼蠱?」
杜景亮內心受到無比震撼。
他倒是在小說電視劇看到過給人下蠱,現實中從沒聽說過這種事。
「你們可能不知道德利瑞拉有多亂,地方勢力為了爭奪地盤明爭暗鬥,蠱是某個組織常用的手段,聽說他們能用蠱操控人心,掌控全局,不過,這些都是我導師告訴我的,我也無法判斷,傅先生是否就是中蠱。」
杜景亮雙手在顫抖,「趕緊聯繫你導師,多少錢都沒問題,我們願意給。」
老醫生擺擺手,「不是錢的問題,我的導師已經九十多歲的高齡,經不起那樣舟車勞頓。」
「導師先生住哪兒,我們過去。」
「我先把檢查報告發給他看看,」
「那就麻煩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