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宴認命下床,走出房間,走下樓來到陽台上,注目遠眺。
太陽從地平線上冒出頭,昏黃的光線從縫隙冒出來。
看了一會,聽到身後有動靜,轉身看去,小白正蹲在旁邊偷偷看他,活像是在監視。
他蹲下身,認真地問了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小白後退兩步,不懂他的意思。
他繼續問,「你能帶我去找祁紀嗎?」
小白露出警惕。
他再次問,「我腦袋裡的蟲子,你知不知道怎麼去除?」
小白無動於衷。
真是傻透了。
傅裴宴撫著額頭,被自己的操作無語到,就算傻狗知道什麼秘密,語言不通,也不能共享。
「行了,你去睡覺吧,我沒事。」
傅裴宴揉揉它的頭。
小白不聽,就在原地坐著。
「不睡拉倒。」
傅裴宴不管它,洗漱完去做早餐,在蘇若兮還沒行睡醒時就離開。
杜景亮早就在樓下等他,「晏哥,你咋又跑回來住?」
害得他習慣性往流曲園那邊跑,見不到人才知道他在這。
「我不能在這兒住?」
「那倒不是,我就是好奇,多問兩句。」
杜景亮嘿嘿笑了兩聲。
「走了,醫生已經在等咱們了。」
來到醫院。
老醫生正在診室等他們。
杜景亮趕忙問道,「老先生,快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醫生說,「昨天我跟導師通了視頻,他已經確定傅先生腦袋裡的蟲子就是蠱,可惜老師年紀大,不能親自過來。」
「那要怎麼治療啊?」
為了晏哥的事,他快要愁死。
蘇小姐那邊要瞞不下去,要是還治不好,只能跟他坦白。
老醫生緩緩解釋,「蠱蟲分子母,傅先生腦袋裡的是子蟲,母蟲在下蠱之人手中,每當宿主沉睡,子蟲會給母蟲傳達訊息,下蠱人得知情況,就會驅使母蟲讓子蟲控制宿主的身體以達到某種目的,要想取出子蟲,得用母蟲引誘。」
什么子母蟲,杜景亮聽得頭都要大了,「不能直接取嗎?山高水遠的,我們連下蠱之人是誰都不知道。」
他們在德利沒有勢力,為了找母蟲跑過去,只怕蟲子沒取出來,人先到天堂。
「子蟲是人為研究出來的,有很多抗藥性,普通藥物沒有效果,要想直接取就得開顱,當年導師給三個人做過這個手術,只有一個人活下來,只活了一年。」
老醫生滿是感嘆和惋惜,接著他又繼續說,「導師年事已高,做不了手術,若是由我操刀,更加沒有把握。」
「所以只能找到母蟲?母蟲要是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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