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宴伸手扶她一把,「我沒事,你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很痛。」
蘇若兮撩起衣服看一眼,肚子上有一條將近三公分的傷疤。
柳倩然下手真夠狠的,見面二話不說就給她捅刀子,出手太突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以前倒有些小看她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
「三天?這麼久?」
還以為只是昏迷幾個小時,已經過去三天,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柳倩然呢?」
「在局子裡蹲著,你想怎麼處理?」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她現在自顧不暇,沒有精力管柳倩然的死活。
「好,那就按流程走,謀殺未遂,夠判幾年了。」
「嗯。」
「你休息一會,我出去買點東西。」
「好。」
傅裴宴離開後,蘇若兮就在病床上坐著,昏迷三天大腦疲憊不堪,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退化,一想事情腦袋就痛,索性懶得再想,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不知過去多久,門外傳來男人急切的聲音。
是蘇亦承。
「就讓我進去看看若兮吧,我是他親爸,不會害她的。」
蘇亦承一再請求,姿態卑微地就差跪下來。
「少爺吩咐,你不能進去。」
「讓我進去看一眼,就一眼行嗎?」
他仍不肯罷休。
不管他說得太好,門外的保鏢就是不給進。
「若兮,若兮你醒了嗎?我是爸爸呀,我們見面談談吧。」
進不去蘇亦承就朝著門口大喊。
「先生,請你安靜。」
蘇若兮睜開眼,「讓他進來。」
「若兮都讓我進去,你們還不讓開?」
蘇亦承找到機會,硬是擠了進來,「若兮,你沒事吧?感覺怎麼樣?」
「托你的福,沒死。」
蘇若兮掃他一眼,有些震驚,看樣子在她昏迷的時間裡,發生了不少事,傅裴宴一臉憔悴睡眠不足尚且合理,怎麼蘇亦承也蓬頭垢面,三天沒洗澡似的,聞著就有味兒。
蘇亦承沒心思聽她的諷刺,急匆匆說道,「沒想到柳倩然會對你做這種事,知道情況後,我馬上就把她打了一頓,若兮,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你能不能跟傅裴宴說說,別再針對蘇氏,再繼續下去,公司就要破產了!」
短短几句話不僅撇清了關係,還說明了他的處境和來意。
「破產就破產唄,跟我有什麼關係。」蘇若兮漫不經心,「反正你又不會把公司交給我。」
知道她不會輕易答應,蘇亦承並不意外,繼續勸說,試圖用親情綁架她,「若兮,我是你爸啊,就算過去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能否認我把你養大的事實。」
蘇若兮冷嘲熱諷,「你真是好偉大,竟然把親生女兒養大了。」
「若兮......」
他還想說點什麼,門口傳來傅裴宴凌厲駭人的聲音,「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