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反正是你們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杜景亮深知勸不動,只能尊重他的選擇。
「幫我看看最近有沒有去德利的機票。」
杜景亮震驚,「你要去德利?」
「可能吧。」
「國內沒有直達德利的航班,要去的話,最快的路線是坐飛機到鄰國,然後乘坐火車。」
先前以為要去德利,他就去查了一下路線,那個地方真的是又偏又落後。
「你想買的話,我等會去看看。」
「算了,再等等吧。」
「哦。」
掛斷通話,傅裴宴躺下來,將手放在額頭上,回想今天發生的事。
他的身體向來不錯,今天只是在濃煙里待了一會,就痛得要炸裂,多半是腦袋裡蟲子的影響。
蟲子是怕濃煙嗎?
想不通。
明天問問醫生。
想著他閉上眼睡過去。
今晚夜色祥和。
早上醒來,手指傳來的疼痛讓傅裴宴已經習以為常,坐在床上緩了一會,下床走進衛生間去看那人的留言。
{給你買了飛機票,來德利吧,我會親自迎接你}
—藍一風
居然把名字告訴他。
所以給他下蠱的,真的不是祁紀?
傅裴宴拿出手機在軟體上查找一番,很快就找到他的購票信息,一周後飛往A國的航班。
真的要過去嗎?
過去了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能不能回來都是問題。
不去的話,也會成為別人手中的提線木偶。
去或是不去,都生死未定。
猶豫間,手機震天響。
是老爺子的電話。
這時候給他打電話,談的必然是昨天的事。
雖然知道他還是接通電話。
「爺爺~」
「還知道我是你爺爺!」傅老爺子咬牙切齒,「我要出院,趕緊來醫院接我。」
「好。」
傅裴宴擦掉鏡子上的字,洗漱完就去醫院接人。
不出意料,沈清雅也在。
看她的穿著,是精心打扮過的。
傅裴宴無視她的存在,徑直看向老爺子,不滿道,「你不是有人接嗎?怎麼還喊我來。」
「你是我的親孫子,連接我一下都不願意?」
傅裴宴:「誰家爺爺會逼婚親孫子。」
「逼婚?你是翅膀太硬,不知道誰當家做主了吧,從前的婚姻誰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的年輕人,一天到晚想著愛這個愛那個,有什麼意思,愛得多深,該分還得分,不如聽長輩的,把婚姻當成交易,保證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