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兮繼續問,「婚禮那天,你是不是去了A國的金山機場?」
傅裴宴愣了下,很快又想到,當時蘇若兮也是到金山機場,不過他沒看到蘇若兮,應該是蘇若兮在機場看到了他,「對。」
蘇若兮再問,「為什麼要去那裡?」
傅裴宴:「逃婚。」
「說謊!」
傅裴宴又說,「去處理一點兒事。」
蘇若兮直接問,「你去德利了?」
「對。」
「去做什麼?」
「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
說白了就是不想說。
蘇若兮深知不能逼他太緊,傅裴宴願意回答這麼多,已經是極限。
她再次確認,「你真要把股份給我?先說好,我很喜歡錢的,股份給了我,想拿去可不容易,要是咱們哪天鬧掰,你就人財兩空。」
「沒關係,既然願意賭,我就輸得起。」
傅裴宴滿是自信。
他就是這樣,做什麼都信心十足,好似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從前蘇若兮覺得自信是好事,現在卻希望他不要這麼自信,「除此之外,每個季度的分紅都要打進我的帳戶里,並且季度報表我要確認。」
「好。」
提了這麼多過分要求,都沒能勸退他,蘇若兮真想不到好辦法,反而,她的一系列問題倒像是在跟傅裴宴談判,條件說完了,談判結束了。
「還有什麼條件嗎?」
傅裴宴眼巴巴望著她。
蘇若兮閉上眼,說出最後的條件,「你只能有我。」
「好。」
「你......」
蘇若兮無言以對。
傅裴宴真的有問題。
這都沒能勸退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玩是吧,那就玩吧,反正最後有損失的肯定不是她。
她拿起筆乾脆利落地在上面簽字。
簽完後,他們又去公證處做了公證,就這樣,蘇若兮擁有了傅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看著到手的協議,蘇若兮心情沉重,一不小心給自己挖了個坑,往後餘生,不會真要跟傅裴宴綁在一起吧?
她有些擔心。
「要回去嗎?我送你。」
傅裴宴肉眼可見地開心。
「回.....」
手機響了起來。
是楚閆的電話。
「餵?」
「來機場。」
電話那頭,男人直截了當說明意圖。
蘇若兮眼皮直跳,有種不詳的預感,「你回國了?」
「怎麼,我不能過來嗎?」楚閆發出溫潤的笑,「公司有些事需要處理,正好過來看看你的舊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