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說不是就不是,我信你。」
氣氛一再凝滯,楚閆沒有繼續追問。
好好的天聊成這樣,傅裴宴轉身就走,蘇若兮遲疑一會,快步追出去,有些疑惑想單獨跟他談談。
他們離開沒幾分鐘,萱婭拿著手機進來。
「少爺,少主的電話。」
楚閆接過手機,貼到耳邊,「餵~」
「心臟好用嗎?」
楚閆苦笑,「挺好的,撐到最後還是得麻煩你。」
「那人是出任務死的,不用覺得愧疚。」
「好。」
「傅裴宴掌控的是傅老爺子在德利的勢力,哼,真是小看他,當初一鍋都沒有把他們端乾淨,這會還敢出來找死,果真聽話的好狗。」
那頭的男人言語中充滿諷刺。
「少主都處理好了?」
「不是我處理的,他們在黑市搶了樣本就跑,我帶人追上去時人已經死了。」
「全都死了?」
「本來就是窮途末路的亡命之徒,死是早晚的事,都死了才幹淨,一群瘋狗,窮追猛打咬了我這麼久,我都沒死,他們到先沒命。」
「誰做的?」
「藍一風,樣本是他送過去的,他過去找你了。」
楚閆眸色微閃,帶著一絲深沉,「找我嗎?未必。」
「總之你小心,他不好對付,堵了這麼久,還是讓他找到機會離開。」
「嗯,我知道。」
結束通話,楚閆把手機還給萱婭。
另一邊
蘇若兮從病房出來就找不到傅裴宴。
這人怎麼走得這麼快,她只是愣了幾秒,出來就找不到人。
尋找間,身後傳來急切地催促聲。
她轉過身,看到個人端著一盆湯不偏不倚朝她而來,滿滿的一盆湯就這樣潑在她的衣服上,幸虧只是溫熱,不然非得脫層皮。
明明她是受害者,對方卻噼里啪啦地一頓指責。
蘇若兮不想跟她計較,大步朝衛生間走去。
前面的衣服全都濕透。
用了幾張紙巾,勉強擦乾一點。
算了,回去換一身衣服吧,說不定傅裴宴也回去了。
「若兮小姐......」
突然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把蘇若兮嚇一跳,尋聲看去,竟然又是那天的男人。
「還記得我嗎?」
「記得。」
「為什麼不聽我的勸告?為什麼不離開傅裴宴?」
他是在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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