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蘇若兮回一句，「給你留的。」
她把最後兩塊麵包推過去。
「嗯。」
兩人面對面坐坐下來。
蘇若兮喝完最後一口牛奶，面色遲疑，「你媽......」
「怎麼了？」
「沒什麼。」
算了，還是親自去問吧。
她倒想聽聽黎曼姝要怎麼說。
「我回公司了。」
「一起？」
「不了，我去蘇氏，不是很順路，就別繞這麼遠，浪費時間。」
蘇若兮邊說邊上樓，收拾好東西，匆忙離開。
坐上車，她拿出手機給黎曼姝發消息，{夫人，今天有空嗎？出來吃個飯？}
{中午我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好，到時候聯繫。}
她們把見面地點約在蘇氏附近的餐廳。
蘇若兮到的時候，黎曼姝還沒到，她開了個包廂在裡面等候。
幾分鐘後，黎曼姝匆匆趕來。
「看看想吃點什麼。」
蘇若兮將菜單遞過去。
黎曼姝只點了份套餐。
等餐的間隙，兩人都很安靜。
蘇若兮沉默地打量她，想從她身上看出點什麼，對於常年遊走在各種大場合的黎曼姝而言，她的目光不值一提。
「你跟裴宴相處的還好吧？」
她面不改色地挑起話題。
蘇若兮淡聲道，「挺好的。」
「喊我出來，是想談論關於他的事？」
蘇若兮搖搖頭，「是想跟你確認一件事。」
「什麼？」
「傅裴宴真的沒有其他兄弟姐妹麼？」
她邊問邊關注黎曼姝的表情，不放過意思微妙的變化。
聞言，黎曼姝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隨即說道，「這個問題，昨晚我已經回答過裴宴。」
輕描淡寫的語氣，顯然將此事當一回事。
「你可以再回答一次。」
「沒有。」
她不假思索。
兩人的視線在虛空中交匯。
「這樣啊。」蘇若兮淺顯一下，「看來，我想的沒有錯，傅裴宴果真背著我跟沈清雅勾搭上。」
「什麼？裴宴跟沈清雅？」
黎曼姝神色不由地緊張起來，沒料到事情會朝著這樣的方向發展。
蘇若兮嘆息一聲，苦澀道，「你可能不知道，昨晚我看到傅裴宴跟沈清雅在酒店吃飯，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存在，原以為他會心虛，可等我問的時候，他卻說那個人不是他，否認地這麼幹脆，還以為他還有個親兄弟呢，沒想到是他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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