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豁然開朗,蘇若兮找到了突破口,心情輕鬆許多,踩下油門,啟動車子離開。
「走了。」
傅裴宴知道她想了想法,好奇道,「去哪兒?」
「婚禮現場。」
他們到的時候,會場的賓客全被遣散,只有酒店工作人員在善後,地上的屍體也被運走,地上的血被沖洗乾淨,事情好像從未發生過。
蘇若兮四處尋找,在角落裡發現趙雅婷。
她坐在花壇邊,身上的衣服換成了日常服侍,木訥地坐著,眼神虛浮,不知道在想什麼。
察覺有人過來,她茫然抬頭,見來人是蘇若兮,臉上有了些許變化,「你們怎麼回來了?」
言語帶著擔憂,似乎非常不希望她們插手此事。
蘇若兮在她身邊坐下,關切道,「怎麼坐在這裡,其他人?」
「我媽他們去警局錄口供,白家的人都走了,我不知道要去哪裡。」
新婚當天,親生父親墜樓身亡,白家覺得晦氣,扒了她的婚紗,取消這門親事,母親跟弟弟也在責怪她,所有人都對她投來異樣的眼光,不知道的還以為人是她殺的。
誰都不歡迎她。
她無處可去,只能在這裡發呆。
「警察怎麼說?」
「不知道,不過,我媽跟警察說他是自殺,酒店的監控沒開,最後應該回以這個結果來結案。」
「你媽說?」
「嗯。」
沒有監控嗎?
難怪傅祁那麼淡定。
他早就知道監控沒開,所以肆無忌憚?
就算這樣,蘇若兮也無法理解夏琳的做法,趙毅文明顯是被人推下來,「不過,你媽為什麼要這麼說?」
「這樣說,酒店賠得多,如果被判定為謀殺,酒店需要停業整頓,對他們來說事巨大的損失,所以,他們才跟我媽商量,我都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麼?」
暴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夏琳氣沖沖走上來,抓住趙雅婷將她拽起來,「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媽,你弄疼我了。」趙雅婷惶恐地掙扎,「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快鬆手。」
夏琳絲毫不肯退讓,揪著趙雅婷的耳朵,聲嘶力竭地控訴,「你哥白眼狼,虧我還擔心你在這裡會出意外,從警局出來就趕過來找你,你倒好,給外人說我的壞話,我供你吃供你喝送你出國讀書,什麼時候虧待過你!」
「媽,你別這樣,我難受。」
「你難受,我比你還難受。」
蘇若兮冷聲打斷她的話,語氣生冷,沉聲質問,「趙夫人,你真的沒有虧待過她嗎?」
「你是蘇若兮吧,我知道你是她的朋友。」夏琳鬆開手,「但她更優先的是我的女兒,管教女兒是家事,就算你是她的朋友,也沒有資格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