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你不能這樣,無憑無據,不該對我抱有這麼大的偏見。」
他的眼底帶著一抹暗色,好似被人污衊的不甘和不滿。
蘇若兮遲疑。
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沒有直接跟楚閆劃清界限,目前知曉的情況,基本是她的猜測,她也想試著去相信他,可楚閆的種種表現,讓她不敢去信。
「你明知道趙毅庭對你有偏見,還擅自離開這麼久,萱婭明知道你身體不適,還是放任你離開這麼久,趙毅庭將你抓走,趙毅文墜樓身亡,每條都很反常,我不信這是巧合。」
楚閆嘆息一聲,悶聲承認,「好吧,今天的事,是我策劃的。」
蘇若兮瞳孔一縮,心臟狂跳,猛地看向他,「是你跟傅祁一手策劃的?」
楚閆否認,「不是,跟傅祁沒關係,我的計劃是讓趙毅庭綁架我,至於趙毅文的死跟我無關。」
他頓了下,繼續說,「趙毅庭為了給他兒子報仇已經魔怔,三天兩頭來找麻煩,他的小伎倆沒法對我造成傷害,但次數多也會覺得麻煩,後來我收到趙雅婷的結婚請柬,就知道肯定是他故意引我去,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讓他如願,只要他成功將我綁架,就能順利送他去坐牢。」
趙毅庭居然一直在騷擾楚閆麼?
她竟不知道這些事。
上次楚閆跟她說請柬的事,她也沒往別處想,現在看來,趙毅庭早就做足準備,等著楚閆送上門。
「既然如此,為什麼又在最後放過他?」
趙毅庭綁架的罪名已經成立,只要報警就能把他送進去,可楚閆最後竟然選擇不追究。
她想不通。
「因為趙毅文的死。」
「他的死跟你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楚閆正要回答,對面傳來萱婭的聲音,「少爺,該吃飯了。」
「過來一起吃?我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楚閆試探著詢問她的意見,「或者,等我吃完再過來跟你說。」
「說什麼?」
許久等不到人的傅裴宴走上來,熟絡地攬住蘇若兮的肩。
楚閆面不改色,「說說今天的事,傅少爺想聽嗎?」
「好啊,那就過去吧,正好我很感興趣。」傅裴宴竟沒有拒絕,轉身將剛才煮的菜端上,「走吧。」
「這是.....」
「剛煮的,請你嘗嘗我的手藝。」
「挺好。」
三人剛進門迎面就對上幾道目光。
萱婭,蘇靜怡,離香,傅祁,不,應該是祁紀,他用的是祁紀的臉。
「晚上好。」祁紀率先跟他們打招呼,「人來就行,怎麼還帶菜來。」
傅裴宴把菜放到他面前,「吃剩的。」
「沒關係,我喜歡吃剩菜。」
祁紀一點兒也不介意,拿起筷子夾起來就吃。
蘇靜怡炫耀似的往祁紀那邊靠,仰頭看著蘇若兮,帶著得意的口吻向她打招呼,「姐~」
蘇若兮恍若未聞,平靜地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