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時間,別想亂七八糟的事。」
蘇若兮無情地拒絕他的要求。
都被人看到,還想來,臉都不夠丟的。
傅裴宴一本正經,「我感覺比剛才輕鬆很多,可能跟你有關,讓我再試試?」
看似是在開玩笑,實則他說得是真話,傅裴宴真的感覺非常放鬆,大腦異常清醒,愉悅,心裡甜滋滋的,剛才的痛苦從未發生過似的。
不止剛才,平時跟蘇若兮親密,也會覺得輕鬆,那種輕鬆,跟以往有些不同,總之就是說不上來的快樂,有她在心裡的陰鬱很快就一掃而空。
他的病來的快,去得也快。
「好好幹活!」
蘇若兮仍不接受。
「好吧。」
傅裴宴略顯遺憾,乖乖工作,剛打開文件,又想到新問,「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你定吧。」
她也不知道什麼時間合適。
傅裴宴拿起手機,點開日曆研究一會,「明天是個好日子,可以嗎?」
「嗯。」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
直到中午下班,蘇若兮還覺得不可思議,她跟傅裴宴的婚事居然這麼輕易就定下來,匆匆忙忙,辦婚禮是趕不上,以後估計也不會補辦。
心裡很奇怪,有些看不清未來。
走一步看一步吧。
蘇若兮嘆了一口氣,正要走,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蘇亦承的電話。
現在給她打電話,肯定是柳倩然做事讓他不滿意。
直接拒絕。
保姆已經找好,剩下的就不歸她管。
電話剛掐斷,幾秒後又撥過來。
連續幾次。
蘇亦承是鐵了心要找她解決麻煩。
「爸,找我什麼事?」
「你給我找的是什麼保姆,孩子的衣服不洗,飯也不不做,讓她打掃衛生,臉拉得比我還長。」
電話剛通,蘇亦承就噼里啪啦抱怨起來,都沒到一天他就受不了柳倩然的囂張樣。
這不干,那不干,花錢請她來幹什麼,當祖宗供著嗎?
實在沒有辦法,只能跟蘇若兮告狀。
「爸,你是不是搞錯了?」
「什麼我搞錯,我哪裡搞錯了?」
蘇亦承急得跳腳,讓保姆幹活他還有錯嗎?
要不是怕孩子哭鬧,他早就跟柳倩然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