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兮有些無可奈何,「他也太執著了。」
以前怎麼不知道楚閆這麼執著。
「要不我去看看?」
她要是不去開門,估計楚閆很快就會打電話。
傅裴宴抵著她的額頭,溫聲說,「你叫一聲試試。」
「叫什麼?」蘇若兮慢了半拍,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眉頭皺成一團,「我不叫。」
她還要臉呢,不想幹這種事。
「我叫。」
「嗯?」
傅裴宴真的叫出來。
嗓音沙沙的,帶著沉重的鼻音,短促有力,外人的人有沒有聽到她不知道,反正她是被這聲音撩得渾身發癢,從來不知道,傅裴宴會有這麼勾引的一面。
簡直讓她欲罷不能。
她在心裡幻想著無數種場面,傅裴宴的話將她從幻想中拉回來。
「應該走了。」
耐心等了一會,門鈴果然沒再響。
走得好。
她不想天天面對楚閆。
這會來找她,肯定是知道今天的事,過來替傅祁查看情況的。
此事很快被遺忘。
第二天,股東大會準時召開。
傅裴宴看一眼時間,「人都到齊了吧,那就開始吧。」
「傅總,黎總監還沒來。」
有人提醒。
「她不會來。」
「那二少爺......」
「傅祁不是股東,沒有資格參加會議。」
「哦。」
出頭的人默默縮回去。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比我更在意我的病,既然大家都這麼關心,我就直接說,目前狀況良好,偶爾會覺得頭痛,有心人想藉此大作文章,逼我離開,甚至還有想弄死我的。」
此話一出,不少人心虛地撇開眼,坐在傅裴宴旁邊的鄭董事則是滿面愁容,沒心思聽他的話。
股份已經被搶走,來這裡只是做做樣子,想到自己只是有名無實的打工人,心就倍感壓抑,十分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跟傅裴宴作對。
都說槍打出頭鳥,他這隻出頭的鳥果真一槍被拿下。
「傅總,你說的什麼,我們哪敢有這種心思。」
有人討好地附和。
「沒有最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沒有辦法工作的日子,公司所有的事全部交由我的愛人蘇若兮負責,以後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霎時間,會議室熱鬧起來,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談論他的話。
很快有人表達不滿。
「這....太荒唐了!」
「是啊,怎麼能讓外人來管公司呢。」
「她懂怎麼管理公司嗎?」
「憑什麼啊,怎麼輪也輪不到她。」
「鄭董事,你怎麼不說話,平時你意見最多,有什麼話快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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