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了?」
蘇亦承從衛生間裡出來。
「沒什麼,打電話讓楚閆過來。」
蘇靜怡目光冷冷,從包里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相機,調整好後,放在柜子上,鏡頭對準床上的蘇若兮。
過了今晚,傅裴宴就不會要蘇若兮,不止如此,她還要蘇若兮身敗名裂。
蘇亦承沒再問什麼,出門給楚閆打電話。
「你說什麼?若兮在你們哪裡?」
電話那頭,楚閆明顯受到震撼。
「是啊,事情都準備好,就等你過來。」
「等著。」
十分鐘後,楚閆走進房間,看到床上昏迷的蘇若兮。
蘇靜怡仰著下巴,頗為得意,「楚閆,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出去。」
這就迫不及待了?
她冷笑一聲,走出房間,關上門。
父女兩就在門口守著。
蘇亦承在走廊里來回踱步,神色不安,「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要是被傅裴宴報復......」
不敢想像會是怎樣可怕的後果。
「爸,你怎麼這怕事,傅裴宴要報復,也是先報復楚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是被楚閆逼迫的啊。」蘇靜怡滿不在意,「等會時間差不多,再給傅裴宴打電話報信,咱們就是完美受害者。」
反正就是把責任全推到楚閆頭上,讓他跟傅裴宴斗去吧。
話雖如此,蘇亦承還是不安心,計劃未免進行地太過順利了些,蘇若兮何時變得這麼蠢。
房間裡。
「若兮.....若兮.....」楚閆連續叫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不由地有些失望,「這樣拙劣的伎倆,也能算計你?」
無人回應。
他坐下來,伸手撩開蘇若兮臉上的頭髮,「傅裴宴呢,他怎麼不在?看來他也沒有多關注你,真是的,他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拼命。」
就這樣,他自言自語說了十幾分鐘,蘇若兮仍沒有反應。
楚閆說累了,就在旁邊干坐。
殊不知,此時,門外兩人正貼著耳朵,偷聽裡面的動靜。
「怎麼這麼安靜?」
蘇靜怡豎起耳朵,左聽右聽,就是聽不到一點動靜,連呼吸聲都沒有,難不成楚閆真不行。
那她精心準備的計劃豈不是白費了?
不不不,
光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足夠讓人說閒話,有沒有發生什麼,誰又會在意呢。
蘇靜怡強裝鎮定,耐著性子等下去。
房間裡,楚閆繼續感慨,「我們好像從來沒有這麼安靜地獨處過,感覺跟平時很不一樣,心裡很安靜,有種與世無爭的祥和。」
「若兮,你不信我,是應該的,很多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平衡,我能做的只有保全你,其他的事太多,這也是我對祁紀唯一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