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兮冷漠地打斷他的話,「剛才是給她的,現在輪到你了,爸,以前的事我不想追究,不代表我沒有記憶,本來你安分守己,帶著你的兒子住在那裡,我也不會管你,沒想到你會這麼恨我,恨到要跟蘇靜怡聯手,既然如此,你也不需要我的贍養,帶著你的好兒子,自己出去找工作吧,實在養不起,就把孩子送到福利院,相信他在那裡,會比你帶著更好。」
她對蘇亦承沒什麼恨也沒有愛,更沒有把他當做父親,要不是身體裡留著他的血,蘇若兮不會管他,現在正好,有了讓他滾的理由。
蘇亦承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低聲下氣向她求饒,「不不不,若兮,別這樣,我是你的親爸,你不能這樣對我,再說,今天的事,你也沒受到實質性傷害,我們也道歉了,事情就這樣過去不行嗎?」
「不行!」
蘇若兮義正言辭。
「快點回去收拾東西吧,回晚了,就沒有睡覺的時間。」
把話說蘇若兮就離開,絲毫沒有迴旋的餘地。
完了。
沒地方住了。
蘇靜怡再次癱軟在地上,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然沒有機會挽回,到了明天,蘇若兮一定會帶人過來把她們趕走的。
「爸,現在怎麼辦?」
她急得快要哭出來。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
蘇亦承朝她大吼,心裡已然恨死了蘇靜怡,她們母女兩還有存款,他呢,什麼都沒有,還要照顧個連路都不會走的拖油瓶!
回想今天跟她做的荒唐事,蘇亦承要後悔死,好不容易讓蘇若兮接濟他,現在好了,全都泡湯了,未來不僅要養兒子,還要養自己。
他都這把歲數,出去也找不到好工作,好不容易混個清閒的摸魚保安,還是蘇若兮幫忙找的。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若兮怎麼會這麼生氣。」
他抓耳撓腮地咒罵著。
「幹嘛都怪我,你幫我做這些還不是想著能從蘇若兮手裡撈錢,現在事情沒做成,關我什麼事,要怪就怪你太貪心。」
蘇靜怡抹著眼淚很不甘心。
她們做這些,本來就是在賭,贏了順利把蘇若兮拉下來,輸了被報復。
是她技不如人,輸了沒什麼好說的。
她一手撐著地費力站起來,無視蘇亦承的謾罵,邊走邊哭,茫茫人海,竟不知走向何處。
為什麼蘇若兮能過得這麼好,她還要為了生活奔波勞碌。
要是有人幫她就好了。
就像傅裴宴幫蘇若兮那樣。
傅裴宴.....
對啊。
她可以找祁紀。
祁紀要是知道她被蘇若兮這樣對待,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想著,她立馬撥通了祁紀的電話。
這次居然很快就接通。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靜怡委屈地哭了出來。
「怎麼了,這麼難過?」
蘇靜怡哭得更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