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兮皺眉,「這些不是早就該確定的,問我做什麼。」
還以為有什麼至關重要的大事,這種瑣事不可能現在才考慮。
傅祁尷尬地摸摸鼻子,「不是看你無聊嘛,喊你出來聊聊天,整天待在房間裡容易悶出病,應該多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哦。」
蘇若兮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面對她的冷漠,傅祁熱情依舊,「是不是在想大哥?你兩真是恩愛,分開兩天就相思成疾,不過,也別太擔心,距離婚禮沒多少時間,再等等,很快就能見到他。」
「是嗎?」
他的反應太平常,蘇若兮不禁疑惑起來,算算時間,傅祁真要做什麼,也該可有所行動,可在傅家的兩天,並未發現異常,住在流曲園的傅裴宴也沒發現附近有任何反常之處。
傅祁真會這麼好心,幫他們辦婚禮?
不,
她不信。
她盯著傅祁的臉,問得鄭重又認真,「你覺得明天的婚禮能順利嗎?」
傅祁微笑著回,「當然可以,所有的工作都已經準備好,怎麼會不順利呢。」
他的心情一直不錯,對誰都很溫和,下人犯錯也不會過多責怪,在外人眼裡,簡直就是情緒穩定的大好人。
蘇若兮不止一次想把他的面具撕下來。
「你確定?」
接連的質問,傅祁很無奈,按著太陽穴,「若兮,你在擔心什麼?實在不放心就給傅裴宴打個電話,有什麼問題跟他說,對他說不出口,可以跟我說,我也會幫你,都是一家人,別藏著掖著,我沒有讀心術,猜不出你心裡想什麼。」
「不需要,我回去了。」
之所以一直待在房間,是因為每次出來面對她們,總能給自己惹得一肚子氣。
「有事一定要說出來,你不直說,我是猜不到的。」
傅祁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蘇若兮無動於衷,大步朝主宅走去。
剛踏進門口,黎曼姝冷冽地喊住她,「蘇若兮!」
「夫人,怎麼了?我哪兒惹你不高興?」
蘇若兮深知不能在這個時候撕破臉,暗自把心裡的氣壓了壓。
「哪兒惹我不高興?哼,你還有臉問,傅祁每天起早貪黑,幫你們準備婚事,你不感謝他就算,連個好臉色都不願意給他。」
就知道遇上她沒好事,儘管蘇若兮已經儘量避免跟她對上,同一屋檐下,想要徹底避開是不可能的,「你真覺得他是在幫我辦婚禮?」
「不是嗎?」
「我們來打個賭吧。」
「賭什麼?」
「就賭婚禮當天,傅裴宴會不會出事。」
「你敢詛咒裴宴,難不成你根本不想嫁給他?」
「傅祁要殺傅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