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裴宴的情況怎麼樣,傅祁會不會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傅裴宴所說的計劃到底如何。
所有一切,她一無所知。
只能賭傅祁的良性,賭傅裴宴的能力。
她完全處於被動的局面。
傅祁接話,說得頭頭是道,「當然有好處,證明我是個好人,不比傅裴宴差,你選擇我肯定沒有錯,我能讓你成為人上人,從今往後,不論你想做什麼,都能實現,包括殺人。」
「還說你是好人。」
殺人這種話輕易就說出口,不見得是什麼好人。
「誰說好人不能殺人。」
傅祁理直氣壯。
他的話確實有道理,所謂好人壞人,都是相對的。
「還要我做什麼?」
蘇若兮不跟他爭辯,不管說什麼,他都有理由反駁,道理一條一條,說得跟真的一樣。
「明天要送他火化,到時我們露個面。」
「知道了。」
看著那具焦黑的屍體,蘇若兮心口悶悶的,很不舒服,傅祁真是惡趣味,竟然還想參加自己的葬禮。
傅祁又說,「若兮,別總是苦著臉,不好看,你面對傅裴宴的時候可不是這種表情,要是被人發現,我很難辦的。」
「那是你的事。」
「唉,別恃寵而驕啊。」
蘇若兮眉頭緊蹙,「麻煩你有空多學點知識,了解恃寵而驕是什麼意思再跟別人說。」
「我沒說錯啊,你就是恃寵而驕,篤定我不會對傅裴宴怎樣,屢次挑戰我的底線,要是換成別人,你現在應該要跪著說話。」
蘇若兮的眼神冷了幾分,眼底壓抑的怒氣就要噴薄而出,傅祁真是有本事,輕易就能激起她的情緒,她不知道傅祁對別人是否也這樣,反正傅祁對她看似很有耐心,實則每一句話都在激怒她,好像非常期待看到她發怒發狠的模樣。
「怎麼,我說的不對?」
傅祁煞有其事再問一句。
蘇若兮沒好氣地附和,「對,你說的很對,早上被我掐得舉手投降的人不是你。」
「真會揭我的短。」傅祁彈了下她的腦袋,「不聊這個,先去吃飯。」
蘇若兮閃身避開,還是被他快了一步。
回到主宅,晚飯已經準備好。
剛走進去,蘇若兮就感覺有道強烈的視線正死死盯著她,順著感覺看過去,不出所料,是黎曼姝。
經過一夜的痛苦和悲傷,黎曼姝已然將傅祁的死歸咎於她,捨不得追究親兒子的責任,就無限放大她的過錯,不斷地給自己給予心裡安慰,好讓她的壓力沒那麼大。
飯局的氣氛並不好。
許是因為家裡死了人,連帶著他們也變得死氣沉沉。
蘇若兮巴不得沒人說話。
黎曼姝對她的意見再大,只要不說話嗆她,誰管她的眼神有多惡毒。
就這樣,晚飯在沉寂中潦草收場。
蘇若兮正要離場,老夫人突然開口,喊住傅祁,「祁兒,到我房間來,有話跟你說。」
她的稱呼讓在場的人都紛紛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