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蘇靜怡會點小伎倆,事情能成功,傅祁肯定有責任。
「是,誰又能算計我呢。」
傅祁苦笑,腦海里閃過某個人的影子,只覺得異常可笑,千辛萬苦回到家,家人並不歡迎他,努力成為人上人,轉眼就被偷家。
世上沒有比他更倒霉的人。
「若兮,你真的不打算幫我?」
「幫不了。」
「好吧。」他的聲音變得病懨懨,「我走了,你注意安全,別出事。」
他就這樣離開。
看著車子消失在車流中,蘇若兮不禁疑惑,傅祁真的走投無路了?
回到流曲園,黎曼姝已經不在。
蘇若兮在沙發上歇了一會,掏出手機嘗試給傅裴宴打電話,他似乎很忙,先前打過兩次都沒人接聽,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接。
通話的提示音嘟嘟地響著。
她的心越發不安。
難道又出意外了嗎?
電話就要掛斷,那頭終於傳來傅裴宴的聲音。
「若兮。」
「裴宴,你沒事吧?」
「抱歉,我最近很忙,不能每次都能接你的電話。」
「注意安全。」
「嗯,傅祁沒找你麻煩?」
「沒。」
「那就好,總之儘量遠離他,我過兩天就回去。」
「好。」
第二次的通話依舊短暫。
蘇若兮沒來得及問清楚他那邊的情況,通話就被掐斷,到底在處理什麼這麼神秘。
-
傅家
傅祁剛回到家,就撞上黎曼姝。
「裴宴,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麼話?」
傅祁滿身酒氣,喝了不少。
黎曼姝將錄音放給他聽,蘇若兮的聲音格外清楚,每一句都出乎意料。
「現在知道了吧,你深愛的蘇若兮,根本不愛你,她是為了傅家的權勢,為了從你身上撈錢,你還不願意跟她離婚嗎?」
「媽,你怎麼總是喜歡搞這種小伎倆,」傅祁倚在牆上,「實話跟你說,我不是傅裴宴,我是傅祁。」
真相來得太突然,黎曼姝是不信的,「什.....什麼,你在說什麼胡話?」
傅祁繼續說,「死的人是傅裴宴,婚禮當天,蘇若兮就看穿我的偽裝,而你作為我們的親生母親,竟然沒有發現,還自以為是折磨大哥的女人,哈哈,你真可笑。」
「你什麼意思?」黎曼姝渾身發抖,哆嗦著再次確定,「你是說死的人是裴宴?」
「對啊,是我,親手殺了他!」
他仰頭笑得很大聲,從未有過的愉悅。
「我的計劃能這麼婚禮,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站在我這邊,我根本贏不了傅裴宴,所以,是你殺了傅裴宴,你殺了自己的親兒子!」
「別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