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助理走進來,「傅總,閆惜的負責人剛聯繫我說,說想見你。」
「見我?是要跟我談合作?」
他可不記得公司跟閆惜有什麼合作。
嚴格來說兩家還是對手公司,別說合作,沒起爭執都是好的。
「沒有,就是想約你吃飯。」
傅祁認真起來,「是楚閆吧。」
「對。」
「看來蘇若兮已經什麼都跟他說了。」
難怪油鹽不進。
是覺得楚閆會幫忙?
「等會我親自找他聊,你下去吧。」
「是。」
短短几天,公司的人已經對他唯命是從,哪怕懷疑他的身份,也沒人敢指出來。
離開公司,傅祁徑直前往流曲園。
對於他的到來,楚閆並未表現出驚訝的情緒。
「吃飯了嗎?」
傅祁熟絡地詢問,好像他們依然是朋友。
「剛吃過。」
「我還沒吃,不介意再陪我吃一頓?」
「好。」
「麻煩萱婭幫我下碗麵條。」
萱婭想到樓上還有人,便想支開他,「少主,我覺得出去談會更好。」
「你們有客人?是誰?蘇靜怡?看來是了,正好等會聊完帶她走。」傅祁坐下來,兀自解釋,「她是我女朋友,早上鬧了彆扭跑出來,我找半天沒找到,居然跑你們這裡來,真是調皮。」
楚閆敏銳地察覺情況不對,「她是你女朋友?」
「對。」
「若兮呢?」
「若兮當然就是若兮,你緊張什麼?怕我對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沒有。」
雖然沒有直接挑明關係,楚閆已經從他的言行中看出來,面前這個人就是傅祁,他沒死,也就是說死的人果然是傅裴宴?
傅裴宴輸了嗎?
蘇靜怡說的時候他抱有疑慮,沒有信她的話,現在終於確定,楚閆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有點慶幸又有點愧疚。
「幹嘛露出這副表情,你是覺得傅裴宴死了,就頂替他的位置接手蘇若兮?別做夢,蘇若兮愛傅裴宴愛得緊,不會接受你的愛。」
楚閆撇過臉,移開視線,「我沒有這樣想,你別亂說。」
「不用否認,這又不是什麼難言之隱,但是,楚閆,我不希望你為了個女人,跟我站在對立面,我在德利的勢力已經被傅裴宴摧毀,要是不能在國內站穩腳,後半輩子只能在監獄裡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