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誇大事實,逼他們分開。
按照病歷上的療程,想要痊癒少說要兩年。
兩年。
說長不長。
說短也不短。
足夠發生很多事。
誰都不敢保證,期間不會發生意外。
而她也無法斷定,跟傅裴宴分開這麼久後,是否還會願意繼續陪他走下去。
人生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先前已經分開三年,現在又分開兩年,不敢想像會有多煎熬。
傅裴宴必然也想到這個,所以極力反對分開治療。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你打算怎麼治療?」
「直接治療。」
傅裴宴不假思索。
「離香說的話你不怕?」
「她的話真假參半,要是全信,豈不如了她的願?」傅裴宴的話很平靜,似乎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我們先試一下,中途發現不對,再改也不遲。」
離香的話確實不可全信。
她能不經過任何檢查就能精準給出兩種治療方案,足以說明遇到過不止一例這樣的病例,偏偏她要拿這個失敗案例來警告她們。
「別想這麼多,明天再找她談談,看看她會說什麼,到時候再看看,忙了一天,我都困死了,得早點睡。」說著,傅裴宴已經躺下來蓋好被子,「等會關一下燈。」
見他真的很困,蘇若兮沒再繼續,放下手機關燈睡覺。
次日。
她們又去見了離香。
「二位已經決定要怎麼治療了嗎?」
「直接治療。」
傅裴宴說。
「確定?」
離香依然意外,轉而看向蘇若兮,想知道她的答案。
蘇若兮問,「要治多久?」
顯然她也同意這個選擇。
離香眼神閃爍,瞟了一眼傅裴宴,似乎看穿了什麼,嘴角微揚,並未言明,平靜地回答,「運氣好一兩年,運氣不好三五年也有可能。」
「你什麼檢查都不做,就能知道該怎麼治療?」
「先前岑醫生幫你們做的檢查報告我看過。」
難怪....
想想也是,楚閆跟傅祁關係那麼好,想看一份檢查報告輕而易舉,不然也不會有之前的事。
「行,到時候岑醫生會來跟你對接,需要做什麼跟他說。」
「我知道。」
也就是說就算要幫她們,她也還是不能出去,只能把治療方法告訴岑醫生,讓岑醫生去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