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的研發極為繁瑣,周期長,投入高,使用技術也各不相同,對方不願意告知成分,要麼是怕他們仿製,要麼就是別的目的。
「我找她談。」
蘇若兮把藥還給醫生。
她接受離香的治療,不代表能接受她的隱瞞。
拿一袋來歷不明的藥就想讓他們吃,當他們是狗麼?
離開門診室。
他們正要離開,蘇若兮想到黎曼姝也在這家醫院,「要不要順路去看看你母親,聽管家說她已經甦醒,管家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她,她現在應該有話要跟你說。」
「好。」
想到先前發生的事,傅裴宴不是很想見黎曼姝,可是不管想不想,他們總會見面,思忖一瞬,便同意下來。
甦醒的黎曼姝已經轉移到普通病房。
「你們來了。」
面對他們的到來,黎曼姝不由地侷促,下意識想下床做點什麼,傅裴宴伸手將她按回去,「歇著吧,傷口還沒恢復,別做這麼大的動作。」
黎曼姝聽他的靠在床上,看看傅裴宴,又看看蘇若兮,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昏迷的時間,好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裡重複地播放著過去,她想彌補傅祁,就理所當然地逼裴宴退讓,讓他接受傅祁,殊不知,傅祁對她早就恨之入骨,回來就是為了報復。
想到她幫傅祁做了那麼多的事,黎曼姝就有些不敢面對傅裴宴,更不想看到蘇若兮。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該去責怪誰。
察覺她異樣的目光,蘇若兮猜到黎曼姝應該是不想見到她,於是識趣退出,「你們聊,我去趟洗手間。」
沒等兩人說話,她直接離開。
管家也默默退出病房。
病房裡異常安靜。
黎曼姝數次打量他,終於下定決心把話說出來,「裴宴,對......」
傅裴宴知道她要說什麼,馬上打斷,「道歉的話就不必說,我的回答可能會讓你失望。」
就這樣,到嘴邊的話硬是被堵了回去。
也是。
事情已經發生,道歉沒有意義。
黎曼姝苦笑,變成這樣,是她應得的,怨不得誰。
「傅祁找到了嗎?」
「沒有。」
「他.....會死嗎?」
「你希望他死?」
她沉默。
自然是不希望的,不管怎樣,傅祁都是她的親兒子,生他下來沒有盡到責任照顧他,讓他獨自在異國他鄉苦苦求生,好不容易熬出頭,回來後又發生這麼多的事。
幫他這麼多,想彌補是真,想讓他融入傅家也是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傅祁能過得好一些。
可惜他回來是帶著目的。
她沒有忘記那晚上的傅祁有多瘋狂多恐怖,看到她失足從樓上滾下來也無動於衷,他冷漠厭惡的眼神黎曼姝永遠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