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慈那邊的親戚?」
「不好說。」
也就是說事情跟趙雅婷沒有關係?
只是趙家人之間的家世?
真是那樣的話,他們就不好插手。
蘇若兮陷入糾結。
「別想太多,不是還在查嗎,等明天看看他們能查出什麼來。」
她點點頭。
只能這樣。
趙雅婷到底會去哪裡.....
又是誰在暗中給傅祁提供幫助......
無數的疑慮在她心裡找不到答案。
今晚,蘇若兮睡得並不好,半夜突然驚醒,剛緩過神,又發現傅裴宴不在身邊,被窩是冷的,看樣子起來有一段時間,衛生間也沒有動靜。
「傅裴宴~」
她喊了一聲。
漆黑的夜格外安靜。
打開燈四處尋找,傅裴宴不在房間,這傢伙三更半夜又躲哪裡去。
在房間找不到,蘇若兮又出去找,很快在隔壁的客房聽到動靜。
「傅裴宴,開門。」
她用力地拍著門。
「若兮,你走。」
這聲音,明顯又是病發!
蘇若兮的意識立馬清醒十分,急切地問,「傅裴宴,你怎麼樣?」
「沒事,不用擔心,你快回去。」
傅裴宴在竭力壓制著痛苦,努力強撐,不讓自己失去理智,一旦失控,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若兮,快回房間。」
他幾乎是在請求。
如此決絕,蘇若兮怎會不知道他的想法。
止痛藥不管用,而他們靠得太近又會傷害彼此,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兩人隔開,只有看不見摸不著,就不會發生意外。
可是,放任他在裡面,蘇若兮不放心。
斟酌再三,蘇若兮有了決定,「你不用開門,我就守在門口,有什麼想說的話,可以直接說。」
「我好痛........頭好痛......」
蘇若兮知道他痛,可作為局外,無法與他感同身受,連基本的安撫都做不到。
站在門口,聽著男人痛苦的呻吟,她的心也跟著抽痛,無能為力的感覺深深刺痛著她。
「你靠近一點,貼到門上來.......」
「什麼?」
「我有話對你說。」
「你說,我聽著。」
劇烈的疼痛讓傅裴宴無法集中精神,好不容易來到門前,連站都站不穩,只能坐在地上靠在門上,呼吸越來越沉重,聽著格外壓抑。
「我愛你!」
蘇若兮快速地把話說完。
剎那間,裡面安靜下來,沒有喘息,沒有呻吟,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蘇若兮心裡忐忑。
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
她不知道怎麼緩解傅裴宴的痛苦,就想著說些好話調動他的情緒,讓他暫時忘記痛苦。
裡面的人遲遲沒有反應,蘇若兮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傅裴宴,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