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事,值得讓人談的?」
「你勾引傅祁!」柳倩然兇狠地瞪著她,「別以為我不知道,在船上那幾天,你天天想爬上傅祁的床,可惜傅祁愛的是靜怡,從不正眼看你,事情要是讓傅家的人知道,他們還會認你嗎?」
柳倩然十分得意,自以為掌握了她的把柄,說話越來越硬氣。
「要多少錢?」
柳倩然眼睛一亮,以為有戲,立馬獅子大開口,「五百萬。」
蘇若兮微微一笑,「可以啊,但我得去看看蘇靜怡,好多天沒見過她,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怕我說謊是吧,行啊,現在就帶你去看她。」
柳倩然抓著她的手就要把人帶走。
五百萬!
是她一輩子都賺不到錢的。
有了這筆錢,後半輩子就吃喝不愁。
「不用你們帶,地址給我,我自己去。」
「呃.....那錢.....能不能現在給?」
柳倩然支支吾吾,更看重的還是錢。
蘇若兮含糊其辭,「五百萬不是小數目,得找公司財務審批,過幾天吧,弄好了我會跟你說。」
「你得快點。」
好不容易讓她鬆口,柳倩然更不敢逼得太急,反正人就在這裡,不給的話,大不了天天來這裡找她。
「知道。」
蘇亦承追上她,「若兮,也給我一點兒錢吧,我不多要,給我三百萬就好。」
「三百萬?」
胃口不小。
一個兩個都把她當提款機,張嘴就是幾百萬,以為她的錢是大風颳開的嗎。
「嗯。」
「好啊,等公司審批。」
蘇若兮輕飄飄地應下。
「你要快點。」
「等著吧。」
她擺擺手離開。
開車來到醫院。
按照柳倩然給的病房號,蘇若兮看到了蘇靜怡。
「蘇若兮,怎麼是你,你來做什麼?你殺了傅祁,是不是還想來殺我?」
蘇靜怡驚恐又憤怒,起身想做點什麼,手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坐下來。
「是你跟柳倩然說,你的傷是我造成的?」
「不是嗎?」
「你嘴上說著讓傅祁放過我,私底下卻讓他這樣對我,我的手毀了,你滿意了嗎?」
炸彈把她的手炸地粉碎,拼都拼不起來,醫生嘗試無數種辦法,只能幫她截肢保命。
她成了殘缺的廢人。
造成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蘇若兮。
肯定是她讓傅祁那樣做。
表面假惺惺幫她,背地裡干那樣齷齪的事。
她是瞎了眼,相信了她的鬼話。
蘇靜怡越想越傷心,趴在床上大聲哭出來。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也只是想活著,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人要為自己的做所所為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