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看到那樣的結局。
傅裴宴也不該是那樣的結局。
若是最後真的只有那種辦法，她可能會忍不住想嘗試，有希望總比好過等死強。
「蘇若兮！」
沉思間，耳邊傳來尖銳又熟悉的聲音。
「有事？」不用看，蘇若兮也知道是蘇靜怡，「不想著怎麼回應網上的事，來找我做什麼？」
蘇靜怡早就想到蘇若兮遲早會反擊，可等那一刻真的快到來，心裡又有強烈的不甘心，那種註定失敗的感覺讓她非常討厭。
她耗盡心血營造的聲勢，被蘇若兮一篇文章壓了下去。
「真以為這樣做就能贏我嗎？別做夢，該拿的錢我都拿了，你奈何不了我。」
到這個時候，她還想再氣勢上贏過蘇若兮。
不過她的話也不是假的。
蘇若兮澄清了又如何，該拿的她都拿了，事情鬧得再大，也有人給她背鍋，接下來她會拿著錢出國，找個好醫生把手治好，多年後，沒有人知道她曾經做過什麼事。
她依然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蘇若兮勾唇笑笑，「挺自信，希望過幾天你還能那樣自信。」
蘇靜怡回以冷笑。
她不會認輸。
蘇若兮無視她反擊，徑直離開。
來到病房，傅裴宴正靠在床頭，臉上儘是疲態，看她進來，立馬露出笑，以掩飾身體的異樣。
「別那樣笑，我看著害怕。」蘇若兮按住他的肩，「臉色怎麼這麼差？中午沒休息嗎？還是又發病了？」
傅裴宴滿不在意，「沒事，只是正常用藥的副作用，嗜睡，我知道你會在這個時候來，硬撐著才沒睡過去。」
「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蘇若兮扶著他躺下床。
「嗯。」
「睡吧，我等你睡著就走。」
「好。」
傅裴宴不舍地閉上眼。
病房裡很安靜，蘇若兮目不轉睛盯著他，其實不用明說她也能感覺到，傅裴宴的情況越來越糟糕，照這樣下去遲早會......
十幾分鐘後，床上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蘇若兮退出病房，找到醫生向他詢問情況。
「真的沒有更穩妥的辦法？」
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抱歉，蘇小姐，目前的辦法是最好的，當然可能還有更好我還沒想到的辦法，若是你擔心，就再等等。」
「我能等，他能等嗎？」
醫生沉默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蘇若兮再次回到病房，看著床上熟睡的人，覺得心裡堵得慌，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她努力不在傅裴宴面前表現出情緒，是不想讓他有壓力，身體上的疼痛已經夠難受，心裡至少要輕鬆些。
在病房帶了十幾分鐘，蘇若兮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