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全是巴掌印,簡直是往死里打。」
「太殘忍了吧,現在的男人怎麼這樣。」
「誰說不是,只有他帶孩子來醫院,估計孩子媽就是被打跑的,可惜了那么小的孩子.......估計活不了。」
「這是虐待了吧,咱們要不要報警?」
「嗨,關咱們什麼事,醫生發現情況不對,會報警的。」
醫院裡,幾個大媽圍在一起,神神秘秘地交談,聊得全是八卦。
蘇若兮無心關注她們談論的話題,穿過門診樓走進住院樓,來到病房。
岑醫生正在開藥。
「蘇小姐,你來了?」
岑醫生笑得憨厚,看樣子遇到了好事。
「嗯。」
「傅少爺的情況還不錯,你們多聊聊,我先去忙。」
開完藥,岑醫生就來,把私人空間留給他們。
等病房只有他們,蘇若兮開始認真打量起他來,氣色比昨天好了些,「真的還不錯?」
「真的很好,不信我現在下去繞著醫院跑一圈。」
「那到不用。」
情況不錯是好事,她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弔膽,擔心出意外。
「除了身體的好轉,心裡上有什麼問題?或者,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傅裴宴被她的謹慎弄得不禁失笑,非常鄭重地回答,「記得。」
「察覺異常要馬上跟我說。」
別總跟以前,什麼都不說,非要她自己發現。
傅裴宴再三保證,蘇若兮總算安心下來,今天周末,她不打算去公司,留在醫院陪他,說是陪,其實更多時間都在跟岑醫生了解病情。
「傅少爺確實有好轉的跡象,但你們還是要有心理準備,等到後期,大腦損傷的症狀會逐步顯現出來......」
「我知道。」
蘇若兮不願談論這些,又不得不面對現實。
手機鈴聲忽然傳來。
怎麼又是他。
蘇亦承。
這是打算不達目的不罷休麼?
蘇若兮接聽通話,不耐煩地說,「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還打電話來做什麼?」
「您是蘇若兮小姐?」
那頭是陌生的聲音。
蘇若兮眼皮跳了一下,「你是誰?」
「蘇小姐,你好,我是派出所的警員,你父親蘇亦承出了點事,方便到人民醫院一趟嗎?」
「我就在人民醫院。」
「正好,麻煩你來一下兒科。」
兒科.....
總覺得不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