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吃多久的藥他會痊癒?」
岑醫生說,「半年,傅少爺的病情恢復地不錯,目前我正在嘗試減少劑量,每個療程減少一點,直到徹底不需要倚靠藥物來維繫。」
半年.....
太久了。
治療一個月,傅裴宴就已經忘記她,再治療半年,就算不變成傻子,過去的記憶也忘得差不多。
「現在停藥,會有什麼後果?」
「副作用會減輕,但身體原本的病仍會發作,可能比以往更嚴重。」
也就是停藥記憶不會再丟失,只是身上並病仍然存在,甚至有可能會加重。
蘇若兮閉上眼,束手無策。
在工作上,她可以堅定地做出選擇,因為失敗了也不過是少賺點錢,而面對傅裴宴,她不敢賭,前進是生路,可那樣的生是她想要的嗎?後退是死路,她非常清楚,那不是她想要的。
兩者對比,答案顯而易見。
「蘇小姐,其實,你可以試著加強傅少爺的記憶。」
岑醫生建議。
「加強記憶?那是什麼?」
「就是陪傅少爺,每天固定地重複做某一件事,直到形成肌肉記憶,大腦的記憶會退化,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很難遺忘的。」
簡而言之,就是習慣。
每天在固定時間不斷地重複某一件事,就會形成習慣,變成生活中的一部分,哪怕失去記憶,身體也會不經意地做出行動。
「他現在能出院?」
「目前沒有發病徵兆,可以出院,傅少爺在醫院住那麼久,也早就悶得不行,出去走走,散散心,有助於恢復。」
「好。」
「若是發現任何異常,馬上帶他來醫院。」
「我知道。」
商量好後,蘇若兮馬上去辦了出院手續。
來到病房門前,蘇若兮猶豫一會,推開門走進去。
傅裴宴合上書本,不冷不熱地問,「你來了?」
這兩日,管家總是在他耳邊念叨他跟蘇若兮的事,說他們如何相愛,說他們感情如何深厚,都是過去的事,他想不起來,也體會不到愛的感覺,不過,既然他們已經結婚,他會盡到做丈夫的責任。
「手續已經辦好,我來接你回家。」
「好。」
簡單地收拾了下,蘇若兮帶著他回了家。
傅裴宴望著別墅的大門,篤定道,「這不是傅家。」
「這是我們的.....婚房。」
解釋完,蘇若兮帶他進去。
剛打開門,小白就帶著她的孩子跑過來,熱情地迎接他們。
「婚房麼?」對於突然出現的小狗,傅裴宴沒有多少驚訝,顯然,記憶里還有它們的身影,男人對婚房十分好奇,四處看了看,「怎麼看著這麼冷清。」
「因為你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