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轉動著方向盤的時候伸手抓了一把有些亂的頭髮,出門前她剛好洗了澡洗了頭髮,吃了火鍋一身的火鍋味兒,熏得她全身都是,哪裡會想到牛鼻子導師的生日就如同有些女性同志一個月幾次的『血崩』,明明她記得清楚,上個月才過了生日,今天又是生日?
舒然脖子一涼,是頭髮上沒有擦乾的水珠子一串串地往她衣服裡面鑽,胸口一陣發涼,她低嘆一聲,看著前面的路牌便放慢了車速,在大學門口閃了一下車燈慢慢地開了進去,繞過熟悉的路段,她將車停在了離路燈不遠處的常青樹下面。
都說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摳門,她不用說別人,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聽學弟說她今天要是不出現老頭就扣了她的研究經費,她二話不說就飆車過來了!
舒然停好車,瞅著車窗外的雨下大了些,她呼出一口氣,很快便伸手解開自己睡衣腰間的帶子,從旁邊的座椅上找到要穿的衣服,幾下就褪下來,動作麻利地將長發一挽開始換衣服。
雨夜的大學校園比平時要安靜,越來越濃密的雨滴順著乾枯掉的葉子從枝葉上飛落下來,透著夜間下著的薄霧,一個頎長高大的身影在大廳的一邊透出一個不規則的影子來,大廳那裡面的燈光很亮,室外被雨水浸著的光卻柔和得讓他移不開眼睛。
指尖的香菸輕輕一閃,停在半空,暗了暗,隨即暗色里傳出了一聲醇厚的低笑聲。
笑聲很淡,有著一絲詫異,也有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雲淡風輕。
他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地會望見這麼香艷的一幕。
那停在大廳門口的紅色轎車裡,有人在,換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