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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認識?
張晨初一臉的好奇,尚卿文卻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
「哎哎,你到底認不認識啊!」張晨初快步跟在了他的身後,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但尚卿文似乎已經沒有了要繼續將這個話題說下去的興致,張晨初鬱悶地覺得自己要問的時機已過,悻悻地摸著自己的鼻子一直跟在尚卿文身後追到了會所的包間門口,推門而入的時候長嘆一聲,「這要命的吊口味啊!」
「不認識!」尚卿文的聲音很輕地接了過去,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疲累,他說話一直都是這麼輕輕柔柔的,似乎是天大的事情在他面前都是那麼一回事,以至於說出這句話之後使得張晨初嘴角一抖身子一僵,好像都聽到自己骨頭被冰給凍得卡擦卡擦要斷了的聲音。
尼瑪,這個笑話太冷了!
「砰」一隻銀色的球桿準確無誤地敲在了張晨初的腦門上,緊接著,球桿末端慢慢地滑到他的下巴處,再輕輕一抬,張晨初那張娃娃臉就被挑了起來,順著那支銀色球桿筆直的方向望過去,斜坐在撞球桌面上,穿著白色休閒長褲的長腿隨意地搭在桌邊,執著球桿一端的是一隻有著雪白無限的修長手指。
「知道對付八卦的人最有效的辦法是什麼嗎?那就是永遠都只上一句,下一句的結果呢,隨你猜!」說完淡淡一笑,球桿一收,對著球桌上的球就是一個精準的射擊。
張晨初白眼一翻,「得了吧,你們倆兄弟就知道合夥欺負我!」誰不知道這個傢伙去軍隊裡待了幾年練就了一身的好功夫,他邊說邊褪去外套交給一邊的侍者,「來一瓶紅酒!」末了還特別註明了,「要尚大少和尚二少喜歡的年份的!別拿錯了!」
尚雅陽手裡的動作一停,從撞球桌上起身,這才看到了緩步走進來的尚卿文,神色也變了變,放下球桿站在一邊,臉上露出一抹幸喜而溫暖的笑容來,「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