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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沒空!」舒然轉身就走,見到站在後面一臉擔心的林雪靜,眼神示意她別擔心,而林雪靜則是大步地朝停車場跑去,去開車過來。
「舒然!」身後的男人叫住她,「我知道你去見過暖心!」
轉身的舒然腳步一頓,轉過身去靜靜地看著探出身子過來的賀謙尋,目光在他那微沉的臉色的溜達一圈,靜靜地開口,「別告訴我她跟我坐了不到十分鐘就出現滑胎失去孩子然後一口咬定是我在她吃的東西裡面下了藥之類的話題!只有傻子才會相信!」說完她朝賀謙尋看了一眼,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哦,我忘記了,你的智商現在可是負數!
別來噁心我行不行?
賀謙尋被她那犀利的目光看得心裡莫名一顫,微微眯眼的同時避開了她的目光,涼涼出聲,「舒然,你是不是忘記了月底要做什麼?」
舒然,你是不是忘記了月底要做什麼?
賀謙尋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不同於往日每次見面都吵得天翻地覆,這次的賀謙尋難得地沒有發脾氣,只是在臨走前還說了一句,「僅此一次,價格隨你開,之後便兩不相欠!」
舒然站在寒風中目視著賀謙尋的豪華房車離開,對著頭頂那陰沉沉的天,眯著眼睛的她睜開了眼盯著頭頂的烏雲,喃喃出聲,「你要玩死我啊!」
「啊啊啊,舒然,你剛才說什麼了?我好像聽到什麼死不死的?」從車庫裡開出了大紅克魯茲的林雪靜一聽到這個敏感的字眼就緊張的問,舒然坐上副駕駛座位,在林雪靜的催促下系好了安全帶,「沒什麼,我啥都沒說!」
舒然覺得跟一個身兼無數個商業保險覺得自己的命寶貴得要死的林雪靜說『死』這個詞是一大忌諱,而且林雪靜天生就是膽小怕死,聽都聽不得,她索性不講了。
林雪靜開車很穩,車速二十不穩也得穩,不過好在舒然是習慣了她這蝸牛的速度,只是後面的車不停地閃著車燈示意要超車,每過去一輛人家都會打開窗戶看一看到底是哪個傻逼在開車,如此再三,林姑娘也早已習慣,就她本人來說,臉皮只要有足夠的厚,管你背地裡說什麼詛咒什麼,反正她又少不了一塊肉,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開自己車!
靠在車窗邊的舒然自從一上車眉頭都是皺著的,賀謙尋倒是給了她一個大難題,但若是甩不開這個包袱她就跟他是徹底斷不了關係,她伸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眉頭緊了緊,「雪靜,要讓一個人對你徹底失望,有幾種方式?」
開車的林雪靜怔了一下,轉臉來問,「關鍵是這個人是誰?」
舒然嘆息一聲,「賀謙尋的奶奶!」
當初說來也是巧合,她需要錢,而賀謙尋需要一個能讓他奶奶高興的人,本是一件很容易處理的事情,後來卻發展到了老奶奶非要提前將他們的婚事給訂下來,婚期可以暫時不定,但結婚證必須先領了,好在老奶奶一直都還在醫院住著,之前就說好了等她一出院就宣布孫子成婚的消息,舒然本以為自己計劃得夠快周全的,可是現在看來,還是有細節處理不當的地方。
至少她是見不得一個老人傷心的!
而賀謙尋也是出於各種原因想低調處理,這也是於暖心之前找到她的原因!如若不然,於暖心怎麼會屈尊降貴地親自找到她。
「出軌的是他賀謙尋,你沒任何的過錯,這些需要你來管嗎?」林雪靜一臉茫然,緊接著問道:「他剛才來找你就是為了這個?還有,舒然」林雪靜狐疑地看向舒然,不確定地問道:「他該不會是想讓你替代他的角色,成為了萬人所棄的負心女吧?」
舒然沒出聲,她決定承認林雪靜的猜想一點都沒錯,賀謙尋能開出這個優渥的條件拋錢處理那可是下了血本,畢竟,他自己也知道,對外人寒心比對孫子寒心的影響力要小得多。
「靠,為了維護他那光輝的二少形象,他可是連被女人甩這個主意都想出來了啊!果然夠狠啊!」林雪靜低咒出聲。
看著一邊歪著頭沉思的舒然,低聲說道:「舒然,你該不會是想答應了吧?」
這怎麼行?這要是被舒女士還有舒然的老爸給知道了,那還不翻了天?
「舒然,你該不會是答應了吧?」林雪靜見歪著頭的舒然一聲不吭,露出一副『完了』的表情,轉動著方向盤躲開了迎面開過來的車。
舒然單手拖著臉龐,眼睛看著車窗外晃過去的景色,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輕笑出聲:「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林雪靜心裡低低吁出一口氣來,好半響才輕言道:「舒然,你,你是不是缺錢?」
以舒然在大學裡任教加上在鑑定所里每個月賺的錢足夠她一個人過得滋潤,但是就這段時間,她發現舒然做出這一系列讓她感覺反常的事情,仔細想想,歸根結底,都是因為錢!
她現在可以肯定舒然的閃婚是直接跟錢掛上了鉤,之前她一直不明白怎麼舒然剛回國就結婚了,而這個消息還是那麼的隱秘,她都沒發現舒然結婚前跟結婚後有什麼不一樣,依然是一個人居住,一個人上下班,如果不是她一次意外見到賀謙尋出現在舒然的公寓裡,她永遠都不會知道,舒然會跟賀氏集團的二少爺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