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嘉嘉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對方哪裡分得清?你把嘉嘉帶上去說是安安,他能分清說它不是安安?」關鍵是安安的馴養員是舒然,它未必會配合同事的指揮,到時候表演糟了可不好!
同事也嘆了口氣,聳了聳肩,「我剛才也是這樣跟館長說的,但館長說不能欺騙顧客,不然有損聲譽,我能咋辦?」
林雪靜摸了摸鼻子,說得也是,兩隻海豚雖然長得相似大小也差不多,但其實還真的是有差別的,對方既然點名了要安安表演那就是說他應該看過安安的表演,而且安安的性子比嘉嘉要活潑得太多,不難區分!
「我幫你吧!」林雪靜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還早,她經常陪著舒然給安安做陪練,安安也認識她,上次慈善晚會安安和她配合的就不錯。
「你在我就稍微放心了,好歹它也認識你!」同事感激地拍了拍林雪靜的肩膀。
偌大的表演廳,空蕩蕩的座位中央,一個身影緩緩落座,表演還沒有正式開始,他就進來了。
林雪靜和同事準備好了一進場就見到坐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驚愕中以為自己看錯了,用手揉了一下眼睛確定坐在那邊的人就是他時,她錯愕的表情化作一陣淡淡的冷笑,收起笑容時對身後的同事輕聲說道:「你不是要急著回家照顧孩子嗎?你先走,我來給你擋著!」
同事詫異,剛才在更衣室接到家人電話說是孩子發了高燒正在往醫院送,他也急著想趕回去,只是又怕林雪靜一人控制不好全局,所以才留下來,現在聽林雪靜這麼一說,他有些猶豫,但被林雪靜放心的眼神安撫住,便低聲說道:「謝了妹子,改天請你吃飯!」
見同事急匆匆地離開,林雪靜站在表演台上朝看台那邊看了過去,見到那人還坐著,冷笑一聲,大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階梯座椅所間隔的寬度也不小,林雪靜走過去,剛站定,便聽見了坐著的人清幽幽的聲音,帶著追憶和悵然的情緒,「安安長大了!」
林雪靜站定,目光朝他看了一眼,暗嘲一笑,「是,安安長大了,但是對於給予它名字的你,他已經不記得了!」
聶展雲目光清幽地看向了表演舞台上在水裡遊動著的海豚,它游得歡快,時不時地在水裡冒出頭來快樂的轉圈圈,還敞開嗓門亮起了歌喉,接著便噗通一聲濺起一個大水花來。
「我看你今天也並不是來看它表演的,聶大少,你隨意!」林雪靜說完轉身就要走,他來這裡並不是看表演,她又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
身後坐著的聶展雲輕輕滑開了打火機,響起的聲音讓轉過身去的林雪靜愣了一下,便聽見後面傳來聶展雲淡淡的聲音。
「我來這裡只是想知道,她是如何認識尚家大少的?」
「你說誰?」林雪靜轉身詫異地揚聲而起。
聶展雲手裡的打火機嘩啦一聲合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薄唇親啟時冷冷出聲,「尚卿文!」
「尚卿文!你幹什麼?」
舒然握著方向盤的手被身邊坐著的男人伸手極快地往右邊轉動了一個幅度再適當地調試了一下,「停車!」
尚卿文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急促,舒然一腳踩下剎車,尚卿文握著方向盤的手依然沒有鬆開,看著拐彎處對面車道上試過的那輛打車,高度是轎車的三倍以上,載重超寬駛過來時好像路面都顫抖了一下,握著方向盤的舒然額頭滲出了冷汗,她剛才是想借道超到前面去,只是沒想到,差點就跟迎面而來那輛車撞上了!
舒然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腦子裡就在剛才也是一陣空白,她不敢想像如果不是坐在旁邊的尚卿文將方向盤往又打了半個盤子,恐怕已經撞上了。
舒然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被後面的車鳴聲震醒,發現尚卿文的手還放在自己的手背上,掌心有些涼,她不適應地挪開了一些,尚卿文在情急之下探出了半個身子往她這邊靠著,等那輛車開過去之後,兩人都忍不住地同時嘆出一口氣來。
「你平時開車都喜歡這樣冒險?」尚卿文坐了回去,聲音又恢復了平常的淡淡的語氣,跟剛才那一聲低喝『停車』的聲音是截然不同的。
彎道還借道,這路本來就不寬,而且還堵著車,她也不怕開過去把那一條道也給堵上了?被人吐口水事小,堵死了回不去就麻煩了!
舒然那亂跳的心臟還沒有平復過來,聽著他的淡淡的話語裡好像還帶著一絲暗嘲的口氣,不由得挑眉,側臉瞪他一眼,「我喜歡!」
每個人的做事方法都不同,就正如世界上沒有兩張一模一樣的樹葉一樣,他總不能要求她開車也要跟他用相同的模式吧?更何況,現在搭順風車的人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