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輕輕一笑,「是的,董事長!」
賀普華輕笑一聲,將放在膝蓋上的報紙拿到了小桌子上,「佟博那個人,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不會答應的!」
助理點頭,心裡喟嘆,薑還是老的辣,慈善晚宴上的那驚艷一幕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現在都已經沒有了後續了,只是給豪門家族裡增加一些飯後談資罷了。
賀普華起身,伸手拿起桌案上的魚飼料,走到前面的花園的小池塘,雖然昨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雪,但水面的冰已經被家僕用鈍器擊破,養在裡面的錦鯉悠閒地晃動著尾巴,他把魚飼料輕輕拋下去,對身後的助理說道:「抽個時間,帶他來見我吧!」
他挺欣賞這種人才,畢竟,商場的生存之道其中一條便是,兵不厭詐!即便是他也知道這半個市場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物歸原主,但是這一次,他還真是讓他驚艷了一把。
海豚館,舒然把包暫時放在了看台的座位上,走上表演台把手指放在嘴裡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隨即便聽見一聲比她口哨更加響亮的回應,安安破水而出,見到來到水池邊的舒然,快樂地轉起了圈圈,並用雙鰭划動著水朝舒然拍打了過去,以此來表示它熱烈的歡迎。
舒然急忙躲開,她並沒有換工作服,她還穿著大衣,被調皮的安安濺起的水弄濕了衣擺,她哭笑不得地伸手撩起池中的水朝安安那邊潑了過去。
「你今天心情不錯啊!」換了衣服準備下班的林雪靜走過來蹲在舒然身邊,見安安跳了起來,急忙低呼一聲往一邊躲去,才免於了被水弄濕的境遇。
舒然拍拍衣擺上的水漬,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她的期末考試試卷的擇題工作在今天圓滿收尾,熬了兩天夜,絞盡腦汁地挑選,再三推敲總算是選定了,儘管腦子有些暈沉沉的,但心情卻是挺不錯的,渾身都輕鬆了!
「走吧,去我家吃飯!」林雪靜說著衝著安安揮了揮手,舒然探過手去摸摸安安的腦袋,說了聲再見,便起身跟在了林雪靜的身後。
「我聽說最近海豚館被人包場,安安的工作量不輕鬆吧?」舒然走到座位那邊拿起包挎在了手腕上。
林雪靜聽了,走在前面的她露出一絲不暢快的表情,不過走在後面的舒然也看不到。
「還行!」林雪靜簡略地說著,心裡卻在喟嘆,聶展雲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包場一包就是一個月,前兩天每天都來,今天卻沒來了。
沒來正好,她還擔心過來找她的舒然會碰上呢!
不會是佟大千金沒撈到,又想吃回頭草吧?
林雪靜心裡其實在聶展雲出現在海洋館的第一天就有這個感覺了,心裡不由得更加鄙視起他來。
舒然發現好友今天的話特別少,而且好像有心事一樣,走出了海豚館,並排走著的林雪靜停了下來,天生瞞不住話的她轉臉看著舒然,一臉的猶豫之後便放低了聲音,「然然,你跟那個尚卿文現在」
林雪靜的話還在說到一半,舒然包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舒然朝她聳了聳肩膀,接通了電話,電話是奶奶打過來的,詢問她身體怎麼樣,這兩天都在下雪,讓她多注意一下身體,並給她說讓她元旦節回家過節,舒然乖巧地一一應答,出了海洋館,外面的冷氣襲來,她把大衣的毛領子往頸脖上緊了緊,抬頭看著頭頂落下來的雪花,接完奶奶電話時心情愉悅地朝林雪靜走過去。
「你剛才要說什麼呢?」舒然問道,林雪靜說話的時候兩人正走出海洋館,她耳朵被冷風吹得都快僵了,伸手捂耳朵就沒聽見林雪靜的話。
林雪靜看著站在面前難得會露出這種愉快笑容的舒然,好像從昨天開始,她臉上的笑容就多了起來,人都說戀愛的人都會幸福的笑,舒然這個冷性子的女人也會有這麼愉快的時候,她都有些不忍心問出口了。
或許,她知道也不一定啊!
林雪靜心裡想著,伸手挽著舒然的胳膊,大聲地說道:「我是想說,我媽和我爸在家等你吃飯呢,走吧!」
舒然當晚是留在了林雪靜的家過夜,魏媽媽和林叔叔是格外的喜歡舒然,畢竟女兒的好朋友就舒然這一個,加上魏媽媽也知道舒然的家庭特殊,所以每次舒然來,她都會對舒然格外的好,就連給女兒的織的毛衣或是買毛手套都會給舒然也準備一份。
「現在誰還穿這種毛衣啊?這能穿出去嗎?」臥室里,林雪靜翻出了魏媽媽給準備好的毛衣,有些鬱悶地往床上一扔,被舒然撿了起來,那是一件白色的手織毛衣,只不過領口是時下年輕人很少會穿的緊口高領,她拿在手裡看了看,「我覺得挺好的!」
舒然的母親舒童婭女士不是個會手工活的人,而且她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花在了美容塑身的鍛鍊上,從小到大她的衣物都是買的,除此之外便是奶奶以前織的,現在翻翻舊物,根本找不到一件舒女士親手做的東西。
舒然拿著手裡的毛衣,貼在臉上,很暖和,這幾年,魏阿姨給她織了不少的毛衣了,她很感激。
端著甜湯進來的魏媽媽正好聽到女兒的埋怨和舒然的讚美,進來就朝女兒一瞪眼,先把甜湯遞給舒然,接著對著女兒一陣嘮叨:「就你不識貨,這毛衣還是純山羊毛毛線織出來的,暖和著呢,你就看款式不看保暖效果,沒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