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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話?舒然站在原地一句話都沒說,但感覺卻像是動物園裡被人觀摩的動物一樣,她挑眉想離開,那邊林雪靜一出來,手裡還拿著兩罐子的飲料,衝著舒然直笑,「然然,給!」
舒然一手接過拉著林雪靜的手就要走,林雪靜是還沒有看清楚情況,被舒然挽著的手有些緊,「哎,慢點啊!」
「舒小姐,難得遇見,一起吧!」身後站著沒動的司嵐看了一眼沒發一言的尚卿文,挑眉說道。
舒然是沒心情跟這幾個胡扯,但被拉著的林雪靜卻突然定住了腳步,驚訝地轉臉去看說話的人,一時間居然呆住了。
舒然心裡暗自叫糟,果然拖了幾下好友都沒有反應,心裡是鬱悶之至。
此時的場景有些尷尬,而林雪靜因為緊張和震驚像丟了魂似的,舒然是知道林雪靜愛慕司嵐已久的事情,只是沒想過她一見到司嵐連魂都沒有了,心裡震驚著好友的表現,拖不動在心裡低咒一聲,果然是藍顏禍水!
禍害不淺啊
這種微妙的氣氛實在是讓人尷尬!
站著的尚卿文卻輕輕開口了,「一起吧!」
舒然怔了怔,聽見尚卿文這句落地便成定局的話,心裡一愣,什麼一起?
什麼一起?
舒然心裡一怔,冷不防地朝說話的尚卿文看了一眼,不明所以地挑眉,在接觸到他那眉梢閃過的淺淺笑意時,她心裡莫名其妙地緊了緊,怎麼突然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
舒然是在看著好友林雪靜坐上了司嵐的保時捷座駕之後才忐忑不安地坐上了尚卿文的奔馳車,上車時她關門是用了五成的力道,重重關上時車身都抖了抖。
說不鬱悶那是假話,但同時擔心好友的她又不能撇下林雪靜不管,就剛才她那看到司嵐就失了心神的模樣實在是讓她放心不下來,但她因為今天晚上出來並沒有開車,在張晨初的悍馬和尚卿文的奔馳之間,她只好選擇了尚卿文的車。
瞥見司嵐那輛保時捷離開的影子,舒然眉頭皺得更深了,忍不住地說道:「他這樣囂張也不怕被紀委給查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尚卿文眉宇動了動,看著身邊坐著的女子是一臉的憤憤然,看來是被氣得不輕,想著剛才那位林的小姐見到司嵐的表情,個個都是人精,哪有看不出來的?
奔馳轎車在發動後,緩慢地混合進了車流里,尚卿文在聽著舒然發泄般地說完這句話之後語氣清淡地說道:「司家在D市的勢力不可小覷!」
用潤哥兒的話來說,算得上是個土皇帝,不過這種隱藏在暗處的東西不是一般人會知道的,他們只會看到這位年輕有為的市長在短短兩年裡做出來的驚人業績,在這些豐功偉績之後,如果沒有勢力雄厚的司家財團的鼎立支持,他也做不了這麼快活的市長。
尚卿文簡短的一句話就隱藏了極大的玄機,不過也算不上什麼玄機,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的嗎?有錢,有權,才是王道!
舒然目光緊盯著前面的那輛車,是生怕尚卿文的車給跟丟了,車內很安靜,沒有交流的室內氣氛有些沉悶了,尚卿文開車很慢,而且很穩,舒然目光朝著前方,眉宇間的褶皺還沒有完全鬆開。
見舒然那副表情在臉上已經持續了好幾分鐘,開車的尚卿文有些哭笑不得,她把司嵐看成了洪水猛獸,這要司嵐知道了,他肯定會覺得自己的親民形象做得還不夠好,八成又要神情憂鬱了!
「放心,司嵐有分寸!」見她第二次因為關心別人而露出這種表情,尚卿文便不由得出言安慰了一句。
「什麼分寸?」似乎這句話觸及到了舒然敏感的神經,轉過臉來的舒然一臉的鬱結,「他要是有分寸的話就不該這麼隨意地邀請雪靜上他的車!」對於被暗戀者來說,這可能是什麼都算不上,但是可想而知,經過了今天這一晚,好友怕是再也回不到了曾經的單相思苦單戀的臆想生活里了,她到底是該阻止還是該為好友高興啊?剛才她看見雪靜的眼睛裡流露出來的請求,她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面對著舒然這咄咄逼人的氣勢,尚卿文眼底閃過了一絲錯愕,不過很快掩飾進了深邃的黑瞳里,轉過臉時平津地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順其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舒然被尚卿文這句話給堵得啞口無言了,是啊,就如她一樣,不喜歡別人太過干涉自己的生活,那現在自己這麼激進,不也在干擾別人的生活嗎?
舒然沉默了,在轎車抵達D市最繁華的CBD綜合區,沿著一路繁華的夜燈,轎車最後停在了有著D市最奢華休閒場所的景騰大樓,車停下時,有服務生恭敬地走了過來,服務周到地替舒然拉開了車門,「歡迎光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