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侯遠,叫來服務員,示意可以上菜了,看著臉色有些不太好朝著舒童婭瞪的阮欣,目光沉了沉,「多吃飯,少說話!」
阮欣心裡一怔,轉臉過來看著秦侯遠那嚴厲的目光,心裡雖然鬱悶,但還是迫於公公的威嚴低下了頭,爸是明顯偏袒那對狐狸精母女倆,連她這個正版的兒媳婦都不待見了。
「然然,你媽媽叫了你最喜歡吃的菜,待會可不要客氣!」秦侯遠笑著對舒然說著,被阮欣那一句話挑破了這頓飯的實質,氣氛也多少有些異樣,秦侯遠是多少知道舒然的性子,所以也朝要做自我介紹的其他三人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色,吃飯期間多的是時間和機會。
舒然輕輕點頭,秦侯遠在接觸到妻子朝他遞過來的眼神之後遲疑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朝那邊坐著的四個男士輕聲介紹,「這位是我的女兒,然然,今年二十三歲,是D大歷史學教授,剛從英國回來不到半年時間!然然,胡今松你已經認識了,我給你介紹其他三位吧?可以嗎?」
舒然接觸到秦侯遠那和藹的目光時居然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再加上這種場合,她總不能說『不能』吧!
秦侯遠見舒然點頭了才愉悅一笑,「來,然然,這位是」
舒然看似在認真地聽著,其實放在桌下的手已經捏在了一起,身邊的舒女士緊靠著自己,就是在防著她起身就走,她表面冷靜但心裡已經亂成了一團,本身就很排斥相親,而且還是在她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進行,她想舒女士估計也是這樣想著,怕她拒絕,先斬後奏!
在聽完剩下三個的自我介紹時,舒然已經是如坐針氈,她暗吸一口氣,桌下的手直接伸進了包里,握住手機時心裡一陣祈禱。
這個時候,誰能幫她?
餐廳大廳里,一名服務生走過來俯身在尚卿文耳邊低低耳語了一陣,尚卿文點了點頭,服務生見他沒動便輕聲詢問,「尚先生,您不過去嗎?」
尚卿文抬眸笑了笑,「等一等!」
服務生滿臉疑惑,見尚卿文一臉淡定也沒再說什麼,禮貌地退到了一邊。
坐在沙發座椅上的尚卿文修長的手指輕輕叩在桌沿邊,在手指敲到了第三下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垂眸看了一眼,臉上浮起了笑容。
此時坐在包間裡的舒然心裡也打起了小鼓,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撥通了他的電話,她又不好此時低著頭去看,那隻放進包里的手捏著手機只能圖平時的記憶來操作手機屏幕,但手機因為是全觸碰的,她都不確定是不是撥對了電話號碼,只記得今天接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他的,第二個則是剛才舒童婭的電話。
她捏著手機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是撥對了。
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舒然心裡一怔,滿是期待地看向了那邊,結果進來的是上菜的服務生,她的表情沒有逃出舒童婭的眼睛,舒童婭身體微微後仰背靠著座椅椅背,身體朝舒然身邊靠近了一些,目光雖然沒動,但唇瓣卻動了動,「舒然,你在等誰?」
舒然心裡本來有些失落,又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讓她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不由得有些怨忿,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你管不著!」
舒童婭的語氣有些發緊,聲音很低,「舒然,你是我的女兒!」
「血緣上是,但是實際上你並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女兒!」舒然毫不客氣地回敬了回去,她討厭被強迫,討厭她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自己的身上。
舒童婭轉過臉來,盯著身側的舒然,目光有些緊,收回目光時冷笑一聲,「好一副伶牙俐齒!」
「你想決定我的人生,也要看我願不願意!」
應該是今天她是氣急了,起先被掌摑一耳光壓制在心裡的戾氣在此時被舒童婭給徹底撩撥了起來,她就像只刺蝟,被激怒了的刺蝟!
舒童婭被女兒的話氣得心裡發堵,她承認今天自己是有些冒進,但是她只要一想到聶展雲和尚卿文這兩個有隱患的男人,她就不得不下了狠心,哪怕是被女兒恨,她也要走這一步棋。
舒童婭心裡的決心一定,臉色和緩了一些,「既然來了,既來之則安之!」
「這看不像你的風格,舒女士什麼時候開始深刻理解了『既來之則安之』這句話的深刻道理了?如果當年你也懂,在婚姻和家庭上也不該是這樣的結果!」
「舒然!」舒童婭突然轉過臉去厲色地看著她,精緻的妝容下臉色微變,唇瓣還在微微顫抖,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意低聲說道:「你不過是不喜歡我給你的生活方式,你覺得我強加給你的東西你都不喜歡,但是你別忘了,你的命都是我給的,你有權否決我給你的生活方式,但你沒有權利站在你作為女兒的角度來看到我的生活我的婚姻,因為你不是我!」
說完她起身,對秦侯遠輕聲說道:「我去上個洗手間!待會就回來!」舒童婭說完提著包往門外走,舒然坐在座位上垂眸時眼睛乾澀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