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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卿文一雙眼眸靜靜地凝在她那有些蒼白的小臉上,薄唇微微張開,低低出聲,「然然,除了嫁給我,你沒地方可去了!」
L市昨晚上開始也下起了大雪,尚卿文徵詢過舒然問她去不去L市的幾大景點去看看,舒然縮在被子裡一動不動,見臥室里走動的男人神采奕奕,精力好像比昨天還要好,不由得捏緊了被窩裡的手,抓起枕在腦後的枕頭就朝尚卿文身上砸了過來,尚卿文是剛從洗手間出來,穿著長款睡袍的他一出來就遭到了舒然的枕頭襲擊,他頭一偏,一手接過了那隻枕頭,笑了起來,「然然,你想謀殺親夫?」他是不是該慶幸,此時她觸手可及的是枕頭而不是廚房裡的菜刀?
什麼親夫?他還好意思說!舒然長發凌亂地從大床上一坐而起,見他晃動著手裡枕頭一臉得逞的笑,她爬到床邊抓起另外一隻枕頭朝他扔了過去,尚卿文沒料到她還來,接過飛來的枕頭之後眉頭一挑,「然然,看來你精力不錯!」
見他挑眉,眸光變得有些深,舒然條件反射般地抓著一條大毛巾就往自己身上裹,狠瞪著他的同時翻下床從床的另一頭打著光腳就往浴室跑,晨起的她身體上就裹著一條大毛巾,俏皮的動作讓他心裡一個悸動。
「我要洗澡,不准進來!」舒然在洗手間的門口表情很嚴肅,關上門時還咔嚓一聲直接將門給反鎖了,尚卿文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他要不要告訴她,其實這套別墅里所有的門都是指紋控制的,他還沒有哪個想進的門進不去!
「然然,你這兩天到底去哪兒了啊?你憑空消失了啊你現在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啊?」舒然一撥通林雪靜的電話,電話裡面便響起了林雪靜驚訝的鬼叫聲。
「我在L市!」舒然摸了摸被震得有些發懵的耳朵,言簡意賅地回答,她的手機昨天一天都關機,平時也很少有人給她打電話,除了每周她會固定給爺爺奶奶打電話之外,也就林雪靜打得最多了。
「啊,你跑去L市幹什麼?你跟你說啊,你媽和你爸,哦舒女士和冉先生到處都在找你,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拉,詢問你的去向,我又找不到你,好歹你主動打過來了!」
舒然眉頭一皺,攪拌著面前的咖啡,此時的她一身精緻打扮得體地坐在一家咖啡廳喝咖啡,這邊環境優雅,她已經在這裡坐了大半個小時了。
「他們找我有什麼事?」舒然低聲問道,不由得心裡有些不好的感應。
「我也不太清楚,他們在電話里都沒細說,只是說如果你回D市了立馬跟他們主動聯繫!」林雪靜將話轉到,擔憂出聲,「然然,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舒然停下了攪拌咖啡的動作,將銀勺子輕放了下來,她不覺得舒童婭在經過了那天晚上的那段話之後還會這麼急切地找她,這倒不像她的性格了,至於她那個父親。
舒然冷哼一聲,一個有著高學歷但卻同樣有著濫情人格的男人,口口聲聲說著對不起她但往往做出來的事情卻讓她失望透頂。
「然然,你要不在L市再多待幾天,我聽冉叔叔好像有些生氣,不如你緩幾天再回來,我不會跟他們說的!」林雪靜提議。
舒然輕笑出聲,「我是過街老鼠嗎?需要躲著他們?」舒然說完便見到了對面坐下來的男人,她便和林雪靜說了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
「少喝咖啡,對身體不好!」尚卿文伸手將她面前的那半杯咖啡移到自己的面前端起來喝了一口,「有點甜了!」
舒然眉頭一蹙,那是她喝過的好不好。
尚卿文是中午出門的,舒然也沒在那棟別墅多待,出來找了家咖啡廳坐著就當休息,她把桌面上翻開的那本書合了起來,見褪了西裝外套的男人靜靜地喝著她的那半杯咖啡,她輕輕出聲,「我要回D市,你把我身份證給我吧!」
這真是讓舒然感到無奈的地方,似乎是早猜到她會有什麼舉動,尚卿文是早做好了準備,沒有身份證她就買不了車票,既坐不了汽車也坐不了火車,而她那性子是不可能去坐沒有保障的黑車回去。
尚卿文抬起臉,目光動了動,「我的公事今天下午就能處理完,晚上一起回去!」
舒然也便沒有說其他的,若是要自己趕車回去未免顯得太矯情,當天下午尚卿文便處理好了這邊的公事晚上六點左右,他們便上了車,往D市趕,車後排,舒然閉著眼睛假寐著,關陽向尚卿文匯報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她也沒有插話的餘地,便閉著眼睛休息,就在她要進入夢境時,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看著電話屏幕上閃動著的電話號碼,過了好久都沒接,但手機依然響個不停,在車廂里顯得格外的大聲突兀,她只好按下接聽鍵,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電話里便是一陣劈頭蓋臉地呵斥聲。
「舒然,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給我滾回來解釋清楚!」
電話里的聲音有多大,有多生氣,舒然不想去想,只是在她一句話都沒說的情況下電話就已經被掛斷。
這就是她的父親!
舒然一手捏著手機,另外一隻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得捏緊,而旁邊伸出的一隻手將她微涼的手背緊緊地裹住,她抬眸,目光撞進了他深幽的眼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