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沐欣優雅入座,目光平視著舒然,「你跟尚卿文的婚禮還會如期舉行嗎?」說著她唇角微勾著笑了笑,「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你跟賀家二少爺結過婚的,到底事實如何我們不敢斷定,但那些照片,然然,你父親,很生氣!」
舒然目光微動,抬眼看了她一眼,紅唇微啟,「說重點!」
她是沒那個耐性跟席沐欣談什麼,席沐欣這麼繞來繞去,她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席沐欣面色一沉,深吸一口氣時笑了笑,「我來只是想勸你,你放棄尚卿文吧!」
舒然抬起臉,目光鎖在了席沐欣的那張臉上。
「司嵐說你找我?」張晨初的一通電話打到了尚卿文的手機上,從話筒里傳來了一陣電腦遊戲的激戰聲音,看樣子是情況激烈。
尚卿文聲音微涼,「別裝傻,我要的東西給我!」
電話那邊的張晨初笑了笑,還不忘記打遊戲,「卿文,你好好當你的新郎得了,那種影響心情的事情你就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你放心,明天的報紙上絕對不會出現半個字兒!誰敢寫,我宰了誰!」
「你確定我要的東西會影響我的心情?」尚卿文輕笑。
「是!」張晨初無比肯定。
「那你還是別讓我知道了!」
尚卿文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電話那邊的張晨初對著電話一陣唏噓!
「然然,席沐欣的話有幾分真假一時間都分辨不出來,這個女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說這些話,不過然然,你的反擊是正確的,看著她吃癟的樣子,簡直是大快人心!」
西餐廳外,林雪靜跟在舒然身後,發現舒然的腳步是越來越快,她只能一陣小跑著才能勉強跟上。
舒然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步行街街面上有些打滑,她一個不慎就崴了一下腳,不得不停下來,身後的林雪靜伸手將她扶著,看著她那異常的臉色一個心驚膽戰,急忙勸道:「然然,她說的話你怎麼就當真了呢?哦她說尚卿文看上的是她的女兒你就信了,我呸,我看你那句話就說得很對,當媽的做小三做上癮了,連女兒也想入行當小三了,對,她女兒是小三,你才是正室!你要代表全宇宙的正室拿出你的正義感來滅掉那些無恥的小三小四!」
被扶著坐在街邊的木椅上的舒然臉色微微有些蒼白,腦子裡就想著剛才席沐欣說的那些話。
尚卿文跟冉諾相識!
舒然坐在座椅上目光微涼地看著廣場上的噴泉,天氣冷,所以假山上的水流都凍結成了冰凌,水面上也積了一層冰塊,地上濕滑,從她們身邊走過的人中就有兩個不小心摔倒的,耳邊是冷颼颼的風吹著,舒然的耳朵凍得快失去知覺了。
「然然,我們別在這裡坐著的了,好冷啊!」林雪靜搓了搓手,看著表情異常的舒然,是在暗自的心驚膽戰,不由得在心裡思考著席沐欣所說的話的可能性,有可能嗎?
冉諾是席沐欣的女兒,比舒然小,舒然倒是繼承了冉啟東的喜好,讀研時攻讀的冷門的歷史學,但冉諾,聽說是個學畫畫的!
也許是這個名字的出現讓舒然有些情緒變化,林雪靜說話之後見舒然還坐著沒動,便也不再催促,索性陪著她坐著,吹冷風。
「冉諾比我小了三個月,就是說,我媽在坐月子期間,我父親就出軌了!」舒然的聲音很清冷,坐在她身邊的林雪靜聽著心裡一陣翻江倒海,又震驚又憤怒,她還是第一次聽到舒然對她說這些。
「從我懂事開始我就知道了她的存在,但卻在我經歷了十三年的痛苦煎熬之後才徹底跟她們決裂!」舒然說的決裂就是父母離婚,從三個月開始到十三歲,每當想起這個世界還有一個比自己小了三個月的女孩子搶了自己的父親,搶了屬於自己的一切,她就在心裡無時不刻地記住了這個名字,深深地印進了自己的腦海里!
冉諾!
尚氏集團,助理辦公室的關陽正從會議室出來,透過那堵玻璃牆他瞥見了坐在董事長辦公室沙發上的女子,他挑眉,卻並沒有走進去,而是走到秘書辦公室這邊,叫住了秘書。
「辦公室里的人是誰?」他並沒有聽大少說今天會有預約者過來。
秘書愣了一下,急忙低聲說道:「關助理,是這樣的,這位冉小姐自稱是夫人的親妹妹,要見董事長,所以前台也不敢攔著,就讓她進來了!」
有這回事?關陽眉頭一挑,腦海里在搜索著這個基本的信息,衝著秘書輕輕點了點頭,折回去時走到辦公室門口輕輕推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