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尚卿文把她放在沙發上,還要注意自己不要一不小心踩到婚紗的後擺,隨即蹲下身來撩開了裙邊,從裙子裡抬起舒然那穿著高跟鞋的腳,舒然正揭開了面紗喘口氣,外面雖然氣溫不高,但一進這酒店,加上剛才那些人的歡呼讓她都不由得臉紅心跳,身上的體溫也跟著上升了。
「唉」舒然感覺自己的高跟鞋鬆了,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尚卿文正給她脫掉了高跟鞋,伸手揉著她的腳,她怔得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尚卿文卻握住她的小腳不放,輕笑起來,「別動,我給揉一下就不累了!」
舒然果然沒再動了,但坐在沙發上的她卻目光發愣地看著給自己揉腳的男人,量身定做的禮服襯托出他那傲人的身材,體魄高大的他此時單膝跪在她面前,指法熟練地揉著她的腳底,她看得失神。
尚卿文抬眸時,舒然都沒來得及轉開目光,就這麼突兀地對上了目光,舒然有種被抓包了心虛,趕緊轉開臉,還縮了一下腳,她可不想承認,自己光是看他揉腳就看得走神了,有些丟臉!
「你是不是喝酒了?」舒然感覺到他還在看她,便伸手把頭紗給拉了下來直接遮住自己的臉,想著剛才親吻的時候他口中就淡淡的酒香。
尚卿文起身好整以暇地『嗯』了一聲,說完往舒然身邊坐了下來,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呼出一口氣來,說道:「為了能進那個門,我一口氣喝了五杯的白酒!」
啊?
舒然愣住了。
而尚卿文看著她呆愣的模樣笑了笑,伸手揭開她的頭紗,自己的臉則湊了進去,聲音有些嘶啞的醇厚,「只要能進來娶到你,五十杯我也喝!」說話中他慢慢地湊近,剛要情不自禁地親吻她就被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打斷,尚卿文在舒然的嘴角落下一個淺淺的問,這才在舒然臉紅心跳之際坐了回去。
「進來!」
進來的是關陽,還有緊跟著過來的林雪靜,關陽衝著這邊微微一笑,卻在看著尚卿文時目光微微動了動。
「然然,司儀說讓我過來問問你準備地怎麼樣拉?」林雪靜提著裙子就跑了過來,而尚卿文則起身側臉對舒然輕聲說道:「我待會過來,乖乖在這裡等我,好嗎?」
林雪靜聽著這話膩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尚卿文這人偶爾霸道起來說話冷死人,但這一旦溫柔起來,膩死人不償命。
舒然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畢竟這裡面還有關陽在,她低著頭點了點頭。
等尚卿文離開了房間,林雪靜才拉著舒然的手絮絮叨叨地說道:「我聽人說婚禮的事情都是尚卿文在操辦,那麼多繁瑣的事情,他都一一過問,聽酒店那邊的人說,每一個菜都是他親自選的,事無巨細啊!然然,他個大忙人為了婚禮都細心到了這種程度,真是讓人驚訝呢!」
舒然聽著好友的驚嘆,微微一笑,抬眸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心裡的感動又增加了一分。
此時另外一個房間裡,關陽進去之後將門關好,臉色有些微微的沉,輕聲說道:「大少,那邊的人發消息過來,跟丟了!」
尚卿文臉上露出一絲冷色,沉鬱的臉上嚴肅著眯起了眼睛,「派人守住酒店,一隻蒼蠅都不要放進來!」
被包下的酒店內已經陸續地坐滿了人,偌大的大廳里中間便是搭建的婚禮展台,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大家也是格外的期待,一個角落裡,冉啟東的目光朝向不遠處的那一桌,舒童婭正在餵秦侯遠喝水,秦侯遠好像是嗆到了有些輕微的咳嗽,舒童婭則緊張地為他拍著後背,臉上流露出來的緊張情緒看得他直蹙眉。
陪同而來的席沐欣沒有錯過冉啟東的臉色,看著他漸漸握緊的杯子,心裡冷笑一聲,便見冉啟東已經站了起來,沉聲說道:「在這裡坐著,別玩什麼花招!」說完他看了席沐欣一眼,席沐欣什麼話都沒說,看著冉啟東離開的身影輕哼一聲,收回目光時確定冉啟東已經走出了大廳,便起身大步地朝另外一個方向走,走到走廊上拉住了一個服務生,輕聲問道:「請問,新娘子的休息室在哪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