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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賤人到底給父親吃了迷魂湯,讓他對她是言聽計從,從握有最高股份到做到了秦氏高層,她這一路風光無限,在秦氏誰不知道他秦羽非有個大權在握的後媽?
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氣吞聲,而他這幾年的忍辱負重,到頭來還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什麼都沒有了!
秦羽非的雙眼在看著舒童婭的時候就像要噴出火來,舒童婭卻用平靜地目光跟他對視,「我並不知道,原來你對我有這麼多的不滿!」
「你覺得我會對一個外人有多親近?」秦羽非說著,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跪了兩個多小時的他膝蓋有些發僵爬起來時雙腳直打顫,略微蒼白的臉對著舒童婭寒聲說道:「你有種,害得我們秦家家破人亡,還要把我送進監獄,舒童婭,我告訴你,我這輩子跟你勢不兩立!我就是下地獄也要拖你一起!」
秦羽非說著反身抓起擺放在一邊的椅子就往舒童婭身上砸過去。
「媽」,樓梯間響起舒然的一聲失控尖叫,任誰也想不到秦羽非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情緒失控起來,畢竟他今天被送過來時就一直跪倒現在,這期間也沒有做出情緒過激的行為。
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了,聽見他們爭吵的舒然快步從二樓正要下樓就撞見了這樣的一幕,秦羽非搬起椅子就朝舒童婭身上砸去,舒然大叫一聲,就要跑下樓,但因為心裡緊張,加上今天一天都沒有胃口沒有吃東西,一緊張心就慌得厲害,跑的步伐也變得踉蹌,抓著樓梯扶手的她身體一歪,整個人就朝樓梯下倒去。
「然然!」二樓響起了尚卿文的驚呼聲,連一樓站在大廳外面的關陽也被裡面的動靜聲給驚住,帶著人衝進來時被眼前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秦羽非的抬起來甩出去的凳子倒在了一邊,舒童婭倒在了血泊中,樓梯上,尚卿文抱著舒然跌倒了下去。
衝進來的關陽看著這情形,急忙叫人將發了瘋的秦羽非給摁在地上,方才舒童婭想要跟秦羽非單獨談談,所以將他們都支了出去,在外面等著,不曾想,一下午都相安無事,現在卻出了這樣的紕漏。
而此時的樓梯間響起了尚卿文急促的聲音,「關陽,叫醫生過來,快!」
關陽這才從暈倒在地上的舒童婭這邊轉過臉來,看著樓梯上的場景,臉色變了!
醫院,再一次經歷了痛苦的換藥過程的冉啟東被護工側著翻了個身,長時間趴著休息也需要活動一下身體,護工是個四十幾歲的北方大漢,也幸好是有這個體魄才能搬得動高個子的冉啟東。
「冉先生,今天看你的傷口好了許多了!」護工說著替他揉起了手臂,有進來要拷體溫的護士遞給護工一支溫度計,護工似乎跟對方也很熟悉了,便在空閒之餘打起了招呼。
「剛才我出去見有幾人急匆匆地,又出什麼事兒了嗎?」
護士聳肩,「多事之秋,秦太太你見過吧,上次你也幫著護理了那位秦先生,秦太太你應該還記得!」
閉著眼睛假寐的冉啟東睜開了眼睛,警惕地問道,「她怎麼了?」
護士和護工都被冉啟東這急切的話語給愣了一下,護士急忙說道:「被砸破了頭,剛被送過來!她先生昨天才去世,今天她就這副模樣地被送進來了!」
護士語帶遺憾地說著,冉啟東眼睛已經瞪得圓圓的了,從床上掙扎著要坐起來,扯到了傷口疼得忍不住地叫出了聲,旁邊的護工急忙說道,「冉先生,你別亂動啊,傷口又要流血了啊!」
冉啟東爬不起來又倒了下去,伸出手看著護工喘著氣說道,「麻煩你,扶我起來,我要過去看看!」
「給她吃些東西!」趕過來的朗潤遞給尚卿文一盒溫好的牛奶,看著坐在醫院走廊上那臉色蒼白面帶焦慮之色的舒然,沉聲說道:「她畢竟有孕在身,醫院這種地方讓她少來!」
尚卿文的面部表情有些複雜,手裡拿著那盒溫好的牛奶正要走過去時,被朗潤拉住了手臂,「讓我檢查一下你背上的傷!」
關陽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在前往秦家的路上,一接到關陽的電話他踩著油門不到五分鐘就沖了過來,都來不及給他檢查傷勢,就在舒然的堅持下趕來了醫院。
尚卿文輕輕搖頭,「我沒事!」
「你是沒事!」朗潤低聲說道:「你擔心的是她有事!」他說完看向了舒然那邊,微微蹙眉,「她情緒很不穩定!」
尚卿文聽著好友的話,臉色沉了沉,握著牛奶的手不由得緊了緊,舒然從樓梯上摔下去被他抱住直接摔倒了他的身上,他慶幸自己在緊要關頭替她擋在了下面,而摔下去的舒然當時也傻了眼,情急之下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臉色蒼白地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驚慌失措地大喊出聲,「我,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