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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的,你現在還沒有過那三個月,今天是最後一次了,雖然你游泳技術好,但還是要注意一些!」林雪靜說著從包里替舒然掏出一個保溫瓶,倒了水給她喝,看著舒然把水喝下去,林雪靜咬了咬唇瓣才低低地問了出聲,「你剛才,剛才在館裡說的那句話是不是真的?」
舒然臉色微微有了些變化,把保溫瓶收了起來,看向好友時眼睛裡露出坦誠的目光,輕輕點頭,「是!」
她確實已經向尚卿文提出了離婚!
林雪靜倒是沒有去問舒然的什麼什麼原因之類的,而是第一反應去問她,尚卿文是什麼反應!
舒然面色冷靜,目光微轉時想起了早上離開景騰酒店時他那沉鬱得讓她害怕的臉色,還有他當時說的那句話。
然然,我不想再聽到這一個詞!
不想聽到?但她還是說了,並且也這麼做了!
「然然,你現在還懷著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答應跟你離婚?」林雪靜面露焦急之色,雖然她不是很了解尚卿文的為人,但從現在的那些報紙上看著秦氏被尚鋼兼併,還有那天秦羽非在婚禮現場說過的那些話,就尚卿文的性格,他會放開舒然和孩子,在她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舒然聽著好友的擔憂,輕輕一笑,垂眸時目光不知道是看在什麼地方,低聲說道:「那如果,這個孩子不在了呢?」
啊?林雪靜聽著這句話,驚得目瞪口呆!然然,你,你是要幹什麼?
「秦氏那邊的事情最快將在月底收尾,有關的事宜已經設有專門的部門和人員去交接處理。」關陽滑動著手裡的平板電腦,抬眼朝坐在主位上的尚卿文看了一眼,發現尚卿文坐在那邊一動不動,看似在聽他的匯報,但太熟悉他的為人,關陽隱隱地發現大少現在的心思並不在工作上,關陽言簡意賅地說了一下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卻聽見尚卿文不假思索地就淡淡出聲,「把這幾天的行程都取消延後!」
關陽默默地用手指在平板上劃了一下,秘書部那邊有人敲門進來,「董事長,有您的快遞!」
秘書大步走進來將快遞放在了尚卿文的辦公桌上,尚卿文目光動了動,最終停在了那份快遞上,在瞥見那簽字欄里那個熟悉的字跡時,他將快遞拿起來撕開取出裡面的紙頁,目光在那標題上一凝。
旁邊站著的關陽本是無意去看,但目光卻瞟見了那紙頁上的幾個大字,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離婚協議?
春節過後,開學的時間也到了,舒然不是輔導員,作為一個副課教師,她用不著第一天就去學校,可能是魏媽媽給的那個藥有了些作用,舒然也沒再吐得那麼厲害了,只不過一天疲乏睏倦的時間越來越多,有時候在家在沙發上坐著看看電視節目,坐著坐著就睡著了,晚上更是熬不的夜,十點之前就困得不行,早早的就睡進了被窩裡。
「然然,準備一下該出門了,我們醫院見!」林雪靜的電話打過來時,舒然正在吃午餐,她一覺睡到十點,打開手機就見簡訊信箱裡未讀簡訊無數,為了保證睡眠質量,她晚上睡覺的時候直接關機,也不知道會有這麼多的未讀簡訊,無意間點開了一條簡訊,屏幕上跳出來的字讓她神經一滯。
然然,我要見你!尚卿文!
舒然把手機一放,拿著勺子繼續吃起了午餐,她寄過去的離婚協議他應該昨天就收到了,不知道怎麼的,在那份離婚協議上籤下自己的親筆簽名時,她心都空了,連她自己都不曾想到,她滿心期待著的婚禮,還不到三天就主動提出了離婚。
這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戲劇化的過程,做夢一樣!
去醫院的路上,舒然開車很慢,在路上她接到了冉啟東打來的電話,電話里冉啟東欲言又止地提到她也有兩天沒去醫院了,舒然覺得跟他一直沒有什麼好說的,冉啟東的意思就是她有兩天沒有去醫院看舒童婭。
舒然聽了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就把電話掛了,她難以消化的事情她沒辦法逼著自己去做,不管舒童婭的目的是為了秦叔叔還是其他,但作為犧牲品的她豈是說幾句話就能化解得了的?
舒然去了市區一家婦幼保健院,她都到了門口等了十幾分鐘了,才接到林雪靜急匆匆的電話,說堵車了堵得走不了了,舒然想了想便安慰好友,說她自己去也可以的。
掛了電話,舒然開始排隊掛號,這家婦幼保健院是D市的三甲醫院,即便是下午人也很多,跟以前排隊掛號有所不同,這裡真正的排隊的人少,倒是陪著排隊的人挺多的,來這裡的基本都是頂著大肚子的孕婦,要麼就是抱著孩子排隊的家長,不管是其中的哪一個,身後必然都跟著一名親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