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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放下了電話,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其實莫媽跟自己的奶奶年紀都差不多了,要讓她來照顧自己,她總有些感覺對不住她,所以晚餐時她給自己夾的菜,她都一一笑納,吃的已經算是最多的一頓飯了。
「沒有,莫媽,我吃得習慣!」舒然把身體轉了過來,伸手接過了莫媽遞過來的牛奶,捧在手裡暖暖的。
莫媽面露憂色,「那天卿文回來告訴我說你孕吐得厲害,想當初卿文的母親懷他的時候也是吐得很厲害,老一輩的人都說這還是有些遺傳,那次跟你母親交流時,她也說懷你沒少被折騰,我就擔心啊,怕年紀輕輕的你受不住這份苦!」
有嗎?這些她都沒有問過舒童婭,也不知道莫媽說的是不是真的!倒是莫媽話里提到了尚卿文的母親,她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對他的母親有了些興趣,想來想去,把這原因歸結到了飯後無聊瞎扯話題上去了。
說起來,她對尚卿文的事情是知之甚少!唯一的一次便是結婚的前一天她無意間聽見奶奶義憤填膺說的那一席話,說尚卿文的父親身在獄中,但至於為什麼會入獄,奶奶沒再談起,而他的母親,舒然壓根就沒聽到過。
「莫媽,他的母親」
莫媽似乎也沒料到舒然會專門提到尚卿文的母親,臉色微怔時,有些遲疑地輕聲問道,「然然沒聽過卿文說他的母親嗎?」
舒然看著莫媽那微怔的臉色,直覺自己似乎是問到了不該問的話題上,正要轉開話題,便聽見莫媽低低一嘆,「卿文的母親五年前去世了!」
舒然目光怔住,她本以為他的母親有可能是在國外或是其他地方,因為各種的原因沒有出現,只是沒想到答案卻是這樣的。
「然然!」莫媽伸手握住舒然的手,低聲說道:「卿文不說有他的原因,你別糾結他為什麼不告訴你,他母親的死就是他心裡的那根刺,一撥就會疼得流血的刺!」
莫媽的話讓舒然愣了好久,在他內心深處也有不可觸碰的地域嗎?
莫媽幽嘆出聲,「因為他的母親是因為他而自殺身亡的!」
夜涼,舒然站在觀景陽台上朝外面看了看,坐落在半山間的別墅正是觀景的好地方,當初舒然是尤為喜歡這個光景陽台。
觀景台從房子的一端延伸出來的不規則的一角,設計師巧奪天工地精心布置,硬是把這不大的空間給合理地應用了起來。
晚觀夜景,山下那大片的高爾夫果嶺上的燈便映入眼帘,燈的布置格外有含義,是七星北斗的勺子狀。
當然,尚卿文還告訴過她,後山的高爾夫果嶺上還有許多個星座的燈,一道夜裡是特別的漂亮,當時她還興高采烈地說著婚後住這裡的一定要好好去看看!
不過才短短几天時間就有了時光荏苒歲月如梭的感覺,舒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疲倦的她總想睡覺,明明才晚上八點不到,她就困得眼皮子開始打架。
舒然拉了拉身上的厚睡衣,莫媽怕她感冒,硬要她穿上了最後的睡衣才肯讓她出來,剛才她去車庫走了一圈,除了一輛越野車,還有一輛她沒見他開過的跑車,保養得極好,而那車一看就屬於張揚性格的人,倒不像是他會開的車!
其實舒然是想看看有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但很遺憾,她沒車鑰匙,而這獨棟別墅坐落的周邊都隔了好遠才會看到有房子的影子,看似很近,其實對這裡稍微熟悉了一些的她都知道,其實隔得還挺遠的,盤山路怕是都要有個兩三里路。
她不可能靠著兩條腿走回去吧?
舒然感到有些氣悶,尚卿文就是算準了她不會甩著兩條腿走下山,所以才這麼放心地走人,舒然忍不住地蹙眉,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夜風有些涼,舒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發涼的手臂,觀景台上的座椅摸著就是一陣冰涼,夜裡風也挺大的,她在這裡站了不到十分鐘雙腳都有些發僵了。
林雪靜的電話如期而至,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在什麼地方,舒然沒好氣地低聲說道:「我在什麼地方難道你不知道?」
電話里林雪靜有些討好地笑笑,「然然,對不起啊,我今天被堵在車上來不了但又怕你一個應付不來,所以只好給尚卿文打了電話,然然,你別怪我啊,尚卿文再怎麼說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啊!」
林雪靜的話讓舒然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電話那邊的林雪靜似乎也感應到了,便主動地岔開話題,她知道舒然想問什麼,無非就是旁敲側擊地問一下舒童婭的狀況,畢竟是母女,而現在能照顧舒童婭的秦侯遠也已經去了,舒然再怎麼生氣也是不忍心的吧!
「然然,我跟你說,我今天去的時候碰到了那一對母女了,在舒姨的病房外又吵又鬧的!」林雪靜滔滔不絕地說了她所見到的事情經過,當時走廊上圍觀的人也挺多,加上場面有些失控,冉啟東並沒有留意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