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卿文反手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在她耳朵邊耳語安慰著,此時的她就像一隻受驚了的小貓,任何一個不經意的舉動都會讓她心驚膽戰,他小心翼翼的抱著她,以這樣的方式讓她的心情能平復下來。
病房裡靜靜相擁低語的兩人並沒有發現,此時的病房外面,戴著墨鏡的高挑女子就站在門口,不知道她已經來了有多久,在這裡站了有多久了,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擁著舒然的男人身上。
目光久久的,凝注著!
急診科外,舒童婭一把拉住了冉啟東的助理,作為校長助理的人在此時也是恍如石頭落地,被舒童婭這麼突然一拉住,反倒是被驚了一下,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怎麼受傷的?」助理是在救護車上就給舒童婭打了電話,因為一次偶然,冉啟東讓他記下來舒童婭的電話,當時也沒覺得會有一天用得著,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助理一時之間腦子也有些亂,緊張地說道:「我當時推開門就見到冉校長倒在了地上,身邊」助理舔了舔嘴唇,在舒童婭的緊迫目光下暗吸一口氣地繼續說著,「當時冉校長身邊是他太太和女兒!」
舒童婭臉色大變,席沐欣!冉諾!
「她們人呢?」舒童婭在聽完助理的說辭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朝四周看去,尋找那倆母女的蹤影,只不過在走廊上卻沒有看見那兩人的身影,頓時皺了一下眉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那兩母女連個影子都不見!
「舒女士,冉太太她」助理看著舒童婭的表情有些為難地低聲說道:「冉太太被趕來的警方控制住了,冉諾小姐也在其中,現在應該被帶回警察局了!」
舒童婭倒是被驚了一下,「是你報警的?」
助理詫異地直搖頭,「不,我並沒有報警,而是之前冉校長讓我在樓下車裡等著,我見他遲遲未歸便上去找他,只是想不到一推開門就看到他倒在血泊中了!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衝進來的警察給帶到了一邊,接著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太清楚了,然後冉先生就被送到醫院來了!」
不是他報警的?
舒童婭怔了怔,「那那對母女當時的表現如何?」
助理努力地平靜下來,「冉太太和冉小姐,當時臉色蒼白,而冉太太手裡那拿著碎掉的瓷片,正跪在地上直發抖!」
怎麼會這樣?
舒童婭也沒有耐心在聽助理慢慢地回憶了,因為醫生已經從急症室那邊出來了,她小步跑了過去,「醫生,病人情況如何?」
她剛才站在一邊看著被護士從救護車上抬下來的冉啟東,後腦勺的血已經染紅了那雪白的床單,傷口到底有多大她是沒看清楚,只是看著那殷紅血還在流著的時候,她險些支撐不住得暈倒了過去。
「請問女士您是不是病人的家屬?」醫生有些匆忙地解下面罩,並吩咐護士去馬上做什麼,看著舒童婭便急忙問道,舒童婭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我是,我是他的前妻!」
醫生也愣了一下,但看樣子事情很急,所以也沒有再問類似的問題,而是接著說道:「傷者傷的是後腦,是被重物所擊導致的外傷,剛才照了CT,發現腦部有出血的症狀,需要馬上做手術,至於手術細節和安排我想跟你做個簡單的描述,女士,請這邊!我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舒童婭聽著醫生的嚴肅的話也趕緊地跟在了醫生的身後,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關陽微微蹙了蹙眉頭,走到一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您好,劉局長,我是尚氏集團的關陽,是,有件事看來需要拜託您了!」
警察局!
「你們憑什麼把我們帶到這裡來?我要回家,你信不信我告你們非法禁錮他人人生自由,我要找我的律師!」被帶到審訊室的席沐欣依然還處在躁狂不安的狀態,想著被隔離開了的女兒,她心裡的不安就更加的濃郁了,冉諾本來就被嚇傻了,加上毫無預兆地有人沖了進來,當時的驚嚇程度把她都嚇倒了,好在她在驚嚇之後還保留著一絲理智,但是冉諾會怎麼樣?
「冉太太,請你冷靜一下,如果你這麼不配合,那麼我們只有等你安靜下來再開始問了,這樣就只有請你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了!」前來負責審訊的女警沉聲說道。
「我女兒呢?你們把我女兒怎麼樣了?」席沐欣睜大了眼睛看著就要走出去的警察。
「很抱歉,冉太太,她暫時還不能跟你見面,請問你準備好了嗎?」女警轉過臉來,嚴肅地看著席沐欣,目光在她身上那沾著鮮血的地方仔細地掃了一眼,最後落在了她那還帶著血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