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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梓俊面前的夏敏敏覺得有些累,梓俊微嘆一聲,她便抬頭小臉上滿是無奈和頹廢,「我是不是個壞女人?」
梓俊沉默不語,什麼話都沒說,拉著她的手讓她上車。
肩膀上有些疼,像是被什麼東西啃著疼,癢著就跟貓爪子一樣抓著的難受,舒然翻了個身,夢囈著,還伸手一把胡亂的抓,用被子把自己的肩膀給裹起來。
她好像睜開了眼睛,見到了伏在她身上男人的那張臉,汗水淋漓,濕透了她的雙手,那光潔有力的臂彎在柔燈下透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渾身的力量都充斥在了他那驚人的身體曲線上,隨著他起伏的動作,她的意識再次沉迷進他那喘息而暖熱的呼吸聲中。
呼
舒然猛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並不是像處於夢中那般,身邊的被褥被掀開了一些,床單也有褶皺的痕跡,看樣子是尚卿文已經起床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尚卿文說著,目光在她那鬱結的小臉上看了過去,手從她的額頭滑下來,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舒然覺得尚卿文這個習慣越來越不好了,動不動就揉她的揉捏她的臉,以前他可不會這樣像捏洋娃娃似地捏她的臉的!
怎麼有種蹬鼻子上臉的感覺?
舒然心裡不悅,覺得自尊心受損,張口又要去咬他,身體這麼累,都怪他!
尚卿文手縮得快,昨天她咬了他一口,手指現在都還有牙印,這丫頭髮起狠來是死命的咬!不疼那是騙人的!
「是真的不舒服嗎?」尚卿文再次詢問,臉上露出一抹擔心來,也顧不上她那倔強勁兒,伸手將她抱過來,聽見她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氣的聲音,頓時微嘆一聲,垂下臉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那我下次輕一些!慢一些!」
舒然耳根子都發熱起來了,她昨晚上也是那麼的主動,心裡並沒有怪他不溫柔,其實他昨晚上已經很注意她的感受了。
尚卿文本來是要讓她再睡一會兒,可舒然不想再懶床了,前一個月已經懶得她渾身骨頭都疼了,四肢不勤導致的懶病讓她渾身不自在,之前她從周一到周五的生活都是很有規律的,在認識尚卿文之前,就周末兩天會在晚上玩得晚一些,不是跟林雪靜兩人包個KTV包房吼歌就是裹著被子在床上看偵探懸疑小說,第二天一口氣死睡到下午,餓醒了才起來抓包泡麵應付一下肚子,但這生活也就那麼一周兩天,到了星期一,又是一身容光煥發。
所以說林雪靜說她,周一到周五都是戴著面具生活的,唯獨周末兩天,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周一到周五,舒然是三十二歲,只有周末兩天,她才是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
舒然跪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的是從更衣櫃裡的抽屜里挑出來的一條黑色暗紅斜槓紋的領帶,她只穿著睡衣的上衣,兩隻白皙的長腿半跪著,放領帶的柜子抽屜在最下面,她拉開抽屜,人就不得不半跪著去挑,站在門口的已經穿好的衣服的尚卿文看著她在裡面挑挑撿撿,瞥見她半跪在地上,眉頭微蹙,不過這更衣室里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絨毯,她四肢時常都是冰冷的,體質偏寒,所以在裝修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就在凡是她都會出現的房間裡都鋪上了這種暖和的毯子,弄得張晨初每次來都不上樓了,說到處踩著都是軟的,不喜歡狗的男人覺得看到到處都是毛茸茸的玩意兒,心裡就寒顫不已,堅決不上樓了!
見她認真挑選的模樣,尚卿文站在門口很有耐心的等,身材修長的他靠在門邊,看著她那忙碌的身影,唇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要是還有其他顏色就好了!」舒然嘀咕著出聲,這裡面的領帶雖然很多條,不過都是冷色系偏多,而他的衣服也多為冷色系的,舒然摸著手裡挑出來的那條領帶,眉頭皺了一下,腦子裡晃過一個念頭,說不定暖色系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會更好看!
「然然,好了嗎?」身後飄來他飽含淺笑的聲音,舒然『哦』了一聲急忙從地上站起來,手裡拿著那條黑色暗紅斜槓紋的領帶,小碎步地走到他面前,徑直拿起來在他的胸口比劃了一下,覺得顏色搭配還可以便開始給他系領帶,尚卿文站著一動不動,目光卻看著頗為認真的她,她今天主動給他挑衣服,舉動已經讓他驚喜了,只不過看著她蓬鬆長發下的小臉皺了一下,手裡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那手裡捏著的領帶動了幾下就沒動了,他垂眸,正好跟她抬起來的眼眸對在了一起,兩人的目光最後都落在了那條系得有些奇怪的領帶上!
「噗」林雪靜一口咖啡忍不住地噴出來,笑聲中伴隨著咳嗽聲引得周邊喝東西的人都抬頭看了過來。
舒然手裡的小叉子很不客氣地插進了那隻小小的慕斯小蛋糕里,手指尖一用力,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