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然都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此時的心情了,昨晚上意亂情迷的時候衣服被扔在哪裡去了她一點都記不得了,等兩套衣服從窗外遞進來,她是二話不說拿過來就開始麻利地往身上穿,穿上之後才發現這是一套運動裝,再看看旁邊正慢條斯理穿衣服的尚卿文,她都快穿完了,旁邊的男人才剛穿了一條褲子,一點都不慌忙,看得舒然是嘴角直抽。
兩人收拾妥當,舒然叫尚卿文先下車,尚卿文不明所以,舒然指了指車座上的被子,她總要先把被子整理一下收起來吧。
等尚卿文下車,舒然便開始整理起來,車裡還真不是一般的亂,車座下面還有兩人的被扯下來的衣服,她昨天晚上穿過的內衣和內褲就落在車座下面,她撿起來一股腦兒地先轉進一個袋子裡,彎著腰開始疊被子,被子還帶著溫軟的熱度,是他們兩人的體溫,疊被子的舒然嗅著被子裡面除了有香水氣息之外便是靡靡的曖昧氣味,被褥里還有一些斑斑點點,那些曖昧的圖案證明了他們昨天晚上有多瘋狂。
舒然怎麼說也是個臉皮薄的姑娘,在車裡整理東西,本來以她的速度肯定是花不了多長時間,但她卻在車裡磨蹭了大半個小時都還沒下車,最後尚卿文來敲過一次窗,問她想吃什麼,舒然被嚇了一跳,昨晚上的驚嚇和剛才的尷尬讓她還沒有收整好情緒,正在想著如何才能像尚卿文一眼臉不紅心不跳地下車,畢竟剛才司嵐的那一番話就說明了他們等了有些久了,舒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昨晚上車裡意亂情迷場景讓她現在都還消化不了,她可學不會尚卿文的那副厚臉皮。
單手靠在車門口的男人看著車裡的小女人那侷促的表情笑得陽光燦爛,好心地說道:「不如我給你送過來?」
「不要!」舒然拿眼睛瞪他,男人精神奕奕地閒適靠在車門上,眸子裡的笑意就像綴著漫天的星子。
舒然癟嘴,這要是說出去,豈不是要傳成她舒然連地都下不了了,天!
她再也坐不住了,打開車門從車裡下來,車門口的尚卿文伸手扶住她一隻手,一隻胳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給抱了下來。
舒然低呼一聲,身體被他抱著放下了地,落地踩著那軟綿綿的草地,綠油油的草葉子在陽光下舒展生長,讓人都有些捨不得踩上一腳,舒然盯著腳下的青草,綿延到了很遠的地方,這才注意到身邊的尚卿文也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她轉臉看過去,見他一身清爽的運動裝,不僅頭上的鴨舌帽跟自己的帽子顏色一樣,連衣服,褲子都是一樣的顏色。
情侶裝?
舒然轉身抬頭看他,她沒見過尚卿文穿淺色衣服的樣子,更別說是穿這種休閒的運動裝,尚卿文伸手把她的鴨舌帽取下來重新戴好,她不穿高跟鞋的時候額頭正好在他的下顎處,他只要一低頭就能吻上她的臉,這個高度正好。
他戴帽子時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把力道加重了些,拉扯下來的時候把舒然的眼睛都給遮住了,舒然不舒服地搖了下頭,聽見頭頂的低笑聲,頓時有種被捉弄了的感覺。
可惡!
舒然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伸手拉過他的帽檐直接往下一拉,低笑聲戛然而止,尚卿文的鴨舌帽就被舒然給狠心地拉了下來,尚卿文伸手要去抓她,面前的人卻一蹲身,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揭開遮住眼睛的帽子時,人已經跑到三米之外了。
尚卿文撲了個空,把帽子揭下來重新帶上,看著跑遠了的舒然,挑眉,這丫頭,太沒大沒小了!
耳邊有風吹過,尚卿文頭偏了一下,伸手接住扔過來的一隻蘋果,洗乾淨了還帶著一些水漬,他拿起來在半空中拋了一下,便聽見身後淡淡的聲音,「興致不錯,滋潤夠了?」
尚卿文回頭看了一眼,把蘋果直接給對方砸了過去,朗潤用手裡的小籃子接住,拿手裡咔嚓一聲咬了一口,折騰了一晚上居然還有精力?果然司嵐那句話說得太對了!
外表溫柔的男人骨子裡卻是個邪惡的禽獸!
舒然都沒找到空閒時間詢問尚卿文今天來這裡做什麼,不過看樣子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來玩的!
當身邊的美女再一次尖叫著,甜美的聲音都把樹叢里的鳥兒們驚得翅膀直撲騰,舒然不得不放下穿蝦的鐵簽,伸手把自己的頭髮用繩子紮起來,走過去,「還是我來吧!」
被燙了手,正在低頭死命吹著自己發紅的手背的小美女看著舒然,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表情有些狼狽,卻在揉了兩下手背之後嬌滴滴地說著,「我要烤兩串給嵐少爺吃的!」
舒然站在一邊,看著燒烤架上那兩串賣相不怎麼好的肉串,臉上保持著微笑,重新坐了回去,行,讓那鐵公雞市長吃下去拉兩天肚子也不錯!
一行無人,除了那三個正在那邊釣魚的男人,就舒然和這位美女了,舒然很好奇怎麼不見張晨初,剛才她問的時候,司嵐笑容詭異,說張晨初可能回不來了,這人說話說半截,後面的還是她從身邊的這位小美女口中聽到的,張晨初去了貴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