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沒想到他用她的話來將她的軍,不由得蹙眉,「不跟你說了!」
聽見身後的輕笑聲,背過身去的舒然卻忍不住地在心裡默默地說著,我也犯了,因為我愛上你了!
「你要幹什麼?」林雪靜心跳不停,聲音卻不敢太大聲,因為怕引起廚房裡那兩人的注意。
司嵐淡淡地看她一眼,聲音微微發涼,淡而默然地詢問,「舒然幹什麼去了?」就他對舒然的了解,她今天表現得有些奇怪了!
林雪靜心裡微微一沉,他攔著她就是要問這個,她收起了心裡那碎了的心情,揚起小臉,「司市長難道沒看見?我們逛街,買東西去了!難道連這些事情你也要管?」
「撒謊!」司嵐不客氣地抬眸掃了她一眼。
林雪靜眼皮抖了一下,知道這個男人的定力非常,而且做官的人最懂的就是察言觀色,她自認不是他的對手,但不服輸的性子還是讓她倔強地抬高了臉,「信不信由你!」
林雪靜直接側身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司嵐的眉頭微挑,這女人,還真以為能瞞得過尚卿文?她們連他的眼睛都瞞不過,更別說是那隻狡猾的狐狸了!
尚氏,負責配合調查的臨時部門成員都緊繃起了神經的那根弦,雖然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但調查是繁瑣的,涉及到負責那些重要部門的人都單獨調查過了,有些還不是一遍,是反覆地問反覆地調查,這兩天整個尚鋼都人心惶惶了。
「我是聽說其他兩家的供應生產商也被調查了,但人家畢竟是占少數,沒有我們的多,我們被當成了重點懷疑對象了!」
「這兩天的報紙上寫的全是對尚鋼不利的評論,再這樣下去,唉,情況不妙啊」
「D市頭一次牽連到兩大企業,呈帝集團也遭了殃,很多仇富心態的人們紛紛跳出來吐槽了,說無良奸商,報應不爽!」
「但我們尚鋼是無辜的啊,說不定是呈帝那邊施工安全不到位呢?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只管材料供應,還管他施工安全呢?那你說你賣菜的,人家賣麻辣燙的不衛生,吃了拉肚子了,你還能去怪人家賣菜的?什麼謬論?」
「等吧等吧,熬吧,熬過去就好了」
「相關部門那邊出示了有關文件,有些重要問題需要我們公司最高領導人出面解答,尚老,我們」
尚氏的律師團代表在會議室輕聲說道。
尚雅陽轉臉看向了尚佐銘,尚佐銘目光深沉,良久之後沉了口氣,「雅陽,叫他回來!」
尚雅陽目光微動,但還是忍住了,「爺爺,我不明白!」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明明爺爺那天才說過,巴西那邊投資的事情一直被壓著沒有向媒體透露,卻在他上位當天那消息就報出來了,本來公司里就有不支持他上位的高層,就因為那個消息,不少人選擇了沉默。
尚佐銘眼睛眯了眯,「他丟下的爛攤子難道還要我們來收拾?」
尚雅陽臉色微變,爺爺,爺爺是什麼意思?
夕陽下,陽台上的搖椅上,餘輝甚好,尚卿文看著窩在他懷裡睡著的舒然,那本還沒有合上的書也擺在他的胸口,搖椅輕輕晃動著,兩個偎依在一起的身影被投在了牆壁上,他伸出手在半空中用手指做了只小鳥展翅的形狀,投在牆壁上,鳥兒的翅膀就落在她的頭頂位置,她沒有醒,而他似乎也玩得興起,手不停地變化著各種姿勢,有駱駝,有孔雀,最後,牆壁上凸顯出一個心形的形狀,他的骨節有些僵硬,所以那個心形的圓滑弧度欠佳,不過他似乎很滿意,最後讓那個投影投在兩人靠在一起的位置。
睡著了的她很安靜,乖順地窩在他懷裡,尚卿文抱著她,閉上了眼,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心滿意足。
直到靜謐的時光被一陣電話鈴聲打破,尚卿文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起身去接電話,用軟枕靠在舒然的頭邊,身邊一空,睡熟的舒然有些不適應,睜眼發現身邊人不見了,她坐起來,就見他在客廳那邊接電話。
已是黃昏,舒然起身,他們說好了晚上去醫院看看莫媽,有些事她想親口在莫媽那邊得到證實,她走到客廳,也沒有去打擾他,看著他長身玉立地靠坐在沙發那邊接電話,她便想著回臥室準備,但無意間發現接電話的他眉宇皺了一下,只是一個很輕微的動作,卻讓她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可能這段時間都太敏感,她的心情也很微妙,有一有點風吹草動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舒然倒是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只不過尚卿文在寥寥數語之後掛了電話,他看著舒然已經起來了,便把手機放下,走過來輕輕一抱,渾身都是溫暖的陽光味道,被他這麼擁著,渾身都感覺到了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