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眼神微動,「他去貴州幹什麼?」
小雯聳肩,「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應該是派過去處理那件事情吧!」
蘇茉神情頓了一下,「你去幫我訂去那邊的機票,今天的!」
小雯啞然,而蘇茉只留給她一個疾步離開的背影,她早就聽說普華那邊之前是安排的貴州分部一個部門經理去處理那件事,畢竟普華所占的份額不多,犯不著聶展雲親自出馬。
但他卻過去了!
星級酒店,豪華套房內,助理看著坐在沙發上默默抽菸的聶展雲,目光朝著臥室那邊,偶爾會轉開一下目光,抽完一支煙之後等一會兒再點上一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打發掉這麼寂靜流淌著的時間。
在房間裡的人待了有一段時間了,時不時有低低交談的聲音傳出來,很輕,但助理發現,每次有聲音傳出來時,抽菸的聶總都會停下手裡的動作,在靜靜地聽著裡面的談話聲。
這樣的場景反覆地出現,直到裡面的人出來了,三個人,為首的一個出來時讓助理把記好的東西拿在了自己的手裡,「聶先生!」
聶展雲抬了一下手,示意助理送其他兩人先出去,助理便帶著其餘兩人先去外面休息,留下那位中年女士,聶展雲對著對面沙發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對方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聶先生,您之前給我的這位小姐的基本資料我都看了,我就對剛才那一系列的檢查做一個簡單的匯報吧!」
聶展雲輕輕點頭,將手裡的菸頭掐滅,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這位小姐之前的那次人流對她身體有很大損害,我們發現她的子宮內壁很薄,對她以後生育有很大的影響!」
這位婦產科的醫生一段話里連續有了三個『很』,說話時表情也很嚴肅,聽著的聶展雲目光瞬間沉了下去,醫生看著他的表情,輕聲說道:「我看她並非天生體質就這樣,聶先生,她這是後天造成的,能方便告訴我她經歷過什麼嗎?」
聶展雲面色沉鬱至極,聲音幽幽,「她懷孕兩個多月時,被強行打了打胎針!孩子流產,血崩!」
醫生聽著有些不可思議,面露震驚之色,那個躺在床上的女孩子才二十三歲,很年輕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卻經歷了這麼可怕的事情!
要知道血崩是會喪命的!
醫生心裡已經有了定論,應該是攝入劑量超過了身體承受能力,所以才造成今天這個樣子。
她為裡面躺著那個孩子心疼著!
花樣年華,本該是一生中最美好的綻放歲月
「能調養嗎?」坐在對面的聶展雲聲音有些低沉,醫生回了神,看著對面坐著的男人面色突然變得憔悴,她心裡微嘆,想了想緩聲說著:「理論上說是可以用中藥慢慢地調養,但是這效果」
長年累月地吃中藥,怕是很難堅持下去,而且,中藥的見效慢,這效果不好說的!有些人有效果,但有些人也有可能沒有,體質因人而異,所以沒人敢打保票說吃幾年的中藥就一定能調養好!
室內的空氣有些沉鬱,醫生離開之後,聶展雲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一直以為她的身體應該恢復得不錯,可是現在看來
聶展雲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他起身走向臥室,看著還在熟睡中的舒然,走過去靠在床邊坐了下來,那一晚的場景歷歷在目,他親眼看著她被人摁住打了打胎針,他看著她疼著從床上滾了下去,他聽著她撕心裂肺地哭著喊『疼』,可他卻袖手旁觀,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了!
或許,他比那些人還要殘忍!
聶展雲伸手將睡著的舒然輕輕抱起來,藥效還沒有過,她睡著的時候很安靜,沒有了白日裡的針鋒相對,沒有了所有的排斥,她靜靜地躺在他懷裡,像只乖順的貓!
「我還記得你說的話,你說二十二歲就要嫁給我,你都二十三了,都晚點了!」房間裡的聲音很輕。
Sugar,我什麼都有了,就差一個你!
聶展雲將舒然的右手攤開,看著她那無名指上的環形戒指,他的手指移過去,慢慢地取下來,拿著那枚戒指對著室內柔和的燈光照了照,眯眼勾唇時手指一彈,戒指直接從窗口的縫隙飛了出去,那銀色的影子濃縮成一個小點在半空中一晃便消失不見。
Sugar,他尚卿文能給你的,我也能給,甚至,會比他做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