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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啟東和舒童婭為突然出現了兩人感到有些納悶,畢竟都是D市的重量級人物,司嵐跟冉啟東低聲交談了一下,並且說明了來意,這邊舒童婭聽出司嵐的意思,更加疑惑,為什麼來的人不是尚卿文?
冉啟東和舒童婭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也隱約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了,他們剛才再三追問林雪靜,林雪靜都沒有說原因,但看著女兒這模樣,現在司嵐和張晨初親自過來,怕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舒童婭有些不忍,低聲說道:「不是我不同意,是因為然然的身體太虛弱了!」
「舒阿姨放心,張家有專業的醫療隊伍,而且比這裡的環境更好!」司嵐解釋,此時一直悶不吭聲的張晨初也說話了,不過他不是對著其他人說的,而是看著床上那睡的不安穩的舒然說的。
「舒然,卿文需要你!」
或許一個大男人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讓人感覺有些為難,但當他聽到潤哥兒說的那句『我只聽見他喊著舒然一個人的名字!』話時,他心裡又是無奈又是惆悵,無奈的,好友對這個女人是上了心了,惆悵的是看到床上舒然那蒼白的面容時,後悔今天應該帶她一起走!
尚卿文那段時間就說了,舒然的身子骨在打過胎之後很脆弱,可他今天看著她在雨中淋了那麼久都無動於衷,真是該死的,邵兆莫說得對,尚卿文醒過來一定會弄死他的!
「然然!」林雪靜發現床上掙扎的舒然安靜了下來,眼睛好像在很努力地想要睜開,可是又睜不開,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焦急不安的情緒,手緊緊地抓著林雪靜的手,唇角動了動卻始終喊不出聲音來。
她聽見了,她都聽見了
她死死地抓緊了林雪靜的手,想告訴她,我要去,我要去!
但她卻連努力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冉啟東和舒童婭見狀,舒童婭看著女兒那突然變得緊張的表情,低低出聲,「那就帶她去吧!」
「多謝理解!」司嵐道謝,很感激兩人的體諒,因為他們並沒有追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封鎖了消息,少一個人知道最好!
「我來!」張晨初已經走到了床邊,林雪靜把輸液的藥袋子取下來,抬高手提著,張晨初則彎腰將舒然抱起來,掂量著懷裡的重量,他緊蹙著眉頭,怎麼這麼瘦?看她那麼高的人,這體重他一隻手就能拎起來。
「她高燒剛退,體質較弱,抵抗力也差,暫時別讓她進去,就安排她住在這邊!」朗潤在見到舒然的時候,為她再次測了個體溫,又跟房間裡的護工說了一下注意事項,跟進來的林雪靜被要求沐浴更衣,衣服必須全部換,林雪靜腦門都大了,天,都說公子哥有潔癖,那麼作為貴族公子哥的醫生,這潔癖真是要命!
林雪靜本來是想著跟過來照顧舒然的,現在人根本不需要她照顧,連身都近不了,因為朗公子嫌棄她沒重新洗澡沒有換衣服,那麼以他的要求,她每進來一次,之前都必須去沖一個澡,換一身衣服,天,每天洗多少次?一天下來,身上的皮還在嗎?
林雪靜只好委屈地退到了門外面,門外的走廊,司嵐也站在那邊,見林雪靜看過來,伸手虛空指了指門口那一條白線,是剛貼上去了,示意,那是警戒線,別動不動越線了,不然朗公子會跟你急!
在病房裡,朗公子可是從來不會給人面子的!
林雪靜嘴角直抖,要命的是她居然看懂了司嵐的手勢和眼神,鬱悶地退後了兩步,此時張晨初上來,朗潤正交代完事項,見張晨初過來了,施施然走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滿意了?」
張晨初眉頭微蹙,正想為自己辯解一下,朗潤已經抬起腳就朝他屁股上踹了一下,張晨初沒料到他一聲不吭就抬腳踹人,他也不知道他那一腳踹得有多重,疼得張晨初一陣齜牙咧嘴,想發飆,但這一層有三個病人在,他追上朗潤一陣低聲嘀咕,「潤老二我跟你講,你別一天沒大沒小的!」
他的屁股能踹嗎啊?他可是比朗潤大了兩歲的,太沒大沒小了!
朗公子帥氣地一停步,一本正經地看著張晨初,手指指著他的鼻子,「看來活了三十二歲的你腦子裡還沒有那個概念,那就是『兄弟妻不可欺』,建議你等他醒來的第一時間,主動負荊請罪,並且,別用荊條,直接背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