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讓她照顧餵飯,擦洗身體倒是沒什麼,習慣了就好,但就這方面,比如小解之類的,解決生理所需的這種,尚卿文還真的不能習慣!
人多說生病臥床不能動彈的時候是能考驗對方的時候,因為嫌棄你的人不會細心到這樣的來照顧你,不怕髒不怕累,尤其是像現在的尚卿文,右腿還動不得,翻身都需要人推著他的腰才能翻過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男人最害怕的時候,因為他們不希望在自己另外一半面前露出這麼柔弱不堪的一幕,自尊心很強的男人天生就有著這樣的心結,昨天張晨初過來看了摸著鼻子酸溜溜地說,要有個女人能這樣對我,死了也值得了,這話聽在尚卿文的耳朵里,心裡居然有了一絲小得意!
舒然已經取出了夜壺,提起來時卻見尚卿文對著她輕輕搖頭,舒然眼神確認之後只好又放了回去,躺回床上時認真地看著他,「你別不好意思,大不了我背過身去不看就行了!」
尚卿文覺得額頭上冒出了幾條黑線,而且好像還有烏鴉從頭頂飛過去了,呱呱呱地落下了一地的鳥毛!
這妞現在說這話,是不是太遲了些?大有看都看膩了不想再看了的意思在裡面!之前怎麼沒見她這麼自覺過?
見尚卿文不說話,舒然以為他不信,馬上爬起來要為自己辯白,她也是怕他一隻手不方便!卻聽見尚卿文無奈笑著挑眉:「那你覺得,跟以前想比,尺寸是大了還是小了?手感好不好?」
舒然的腦子開始還沒有轉過來,還在糾結著什麼大了,什么小了?什麼手感好不好?見他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頓時才明白,跳腳著要從床上爬起來,覺得跟他在一起,他處處丟陷阱給她下套,人是躺在床上動不了了,但是這張嘴巴
壞死了!
D市CBD某家商場門口的標誌性景觀花壇前,春日櫻花朵朵,艷陽天,大朵的粉色櫻花爭先綻放著,過往的人都紛紛拿出手機對著亮眼的花朵拍照,周末的廣場上,五分鐘一次噴高的噴泉『呲』的一聲沖天竄起,水花四濺,驚得旁邊看噴泉的人尖叫著連連躲開。
廣場上,一個女子提著包包朝這邊快步走來是,見到站在花壇邊的人時,會心一笑,小跑著過來,「等很久了嗎?」
舒童婭先是微愣,然後也跟著笑了笑,舒然便伸手挽著她的胳膊,碎碎念著,「媽,怎麼今天想著叫我逛街啊?」
舒童婭蹙眉,這丫頭變化很大,以前都不會在她面前撒嬌,可是現在舉手投足不經意地就流露出這種小女孩該有的撒嬌狀態,讓她先是一驚,慢慢地才欣慰地笑了,尚卿文把她女兒照顧得這麼好,她也很放心!
因為只有一個事事包容你把你當小孩子一樣寵著的男人,才會讓女人的這種小女人心態展露無餘。
就像以前,秦侯遠在的時候,她有一次去商場給舒然挑生日禮物,以她的眼光應該挑比較成熟的有氣質的東西當禮物的,但是她卻看中了一隻粉色的kt貓,付錢的時候店員含笑著說,「太太,您的丈夫一定很寵您!」
她不明白,問怎麼看出來的呢?店員笑著解釋,說這個年齡段的女顧客還會喜歡這種青春的小禮物其實心裡是始終保持著一份童真在的,而維持保護著你內心這份童真的就是你身邊的男人,他的愛織出來的大網為你遮擋住這個物質社會包括來自歲月侵蝕的各種紛雜,才會讓你心裡始終保持著這份純真。
有替你遮風避雨的男人,你只需要躲在他懷裡就好!
舒童婭看著挽著自己手臂的女兒,會心地笑了!
「感覺你都瘦了一圈了,是擔心他的身體還是你身體不舒服了?」舒童婭拍了一下舒然的手,剛才還話多的,怎麼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呢?
舒然前兩天還是把尚卿文出了車禍的事情告訴了舒童婭,當然她是在詢問過尚卿文的意見之後才說的,舒童婭和冉啟東聽了都很焦慮,因為他們也不好去張家看望,所以也只能靠給舒然打電話詢問尚卿文最近的身體狀況。
「沒有,我很好的!」舒然深吸一口氣,看了舒童婭一眼,「媽,你能陪我去看一下戒指嗎?」
戒指?
舒童婭面帶疑惑,目光不由得移到了舒然的左手上,但舒然的左手被右手覆蓋著,她伸手拉過她的左手,看見上面空空如也,「你的結婚戒指呢?」
「掉了!」舒然臉色別提有多頹廢,說著她眉頭蹙了一下,想起了當日問聶展雲的時候,聶展雲跟她親口說的,扔了!
舒然一想起當日的情景,就內心憤怒,他憑什麼扔掉她的戒指?
舒然自然不會跟舒童婭說戒指是被聶展雲扔掉的,說出來舒童婭會追問為什麼,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說。
「那你的意思是,買個一模一樣的」舒童婭看著舒然那鬱鬱寡歡的表情,像是在想什麼事情,便挑眉提醒了她,「戒指?」
舒然被舒童婭突然低下來的聲音給喚回了神,面色猶豫了一陣,既沒有點頭又沒有否認,看樣子心裡還是很猶豫,舒童婭見狀鬆開她的手,低聲說道:「掉了就掉了,買一隻一模一樣的只會讓他覺得你心裡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