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無法做到敞開心扉,現在經歷了這麼多的變故,人情冷暖的參雜,關係融洽了,舒然也感覺,貌似舒童婭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了!
不等舒然說話表態,舒童婭就開始說話了,「我已經想好了,你秦叔叔當日為你準備的嫁妝,你現在就拿回去!」
舒然表情愕然,怎麼又提到這件事情了?前段時間舒童婭就跟她提起過,不過她當日就回絕了,秦叔叔留下的海外財產是想讓她們母女在他離開之後能生活無憂,她怎麼能拿走呢?
「你秦叔叔在十年前就開始用你的名義在海外置設了四個莊園,分別在英國,紐西蘭,美國和瑞士,還有幾家大型的農牧場地和林場,紐西蘭的那一塊地正在協商中,政府想高價買回去作為天然生態林,半年前你叔叔在世的時候就在協商了,但你叔叔覺得價格有待商榷,所以一直沒點頭,現在那價格翻了兩倍,我覺得時機成熟,而然然,你現在就需要錢,這些海外資產能幫你一把!」
「媽,我現在」舒然抬臉有些驚愕,她記得秦叔叔在她婚禮當天拿給她時說的是保她們母女此生無憂,而且當日秦氏已經四面楚歌,瀕臨破產,她沒想到秦叔叔會留下這麼多的財產給她,畢竟,秦家都快倒了,秦叔叔怎麼可能藏著這麼多的財產而不拿出來救秦氏呢?現在舒童婭這麼說,她都不敢相信!
舒然現在才明白了之前阮欣時常冷言嘲諷或是撕心裂肺地喊著說秦叔叔偏心,秦叔叔,是真的偏心了!
舒然記得秦家被尚卿文收購之後,秦羽非從看守所出來,家裡的別墅轎車等一切的不動產都用來償還了銀行債務,他們出國的時候,怕是什麼都沒有了!
秦叔叔沒有給他親生兒子留下任何的東西,卻把所有值錢的都留給了她!
「你先聽我說完」舒童婭打斷了舒然的話,眼神頗為嚴肅地低聲說著,「聽著,舒然,你現在真的需要錢,就像你曾經說過的話,這個世界上唯有錢最是可靠,我現在要說的就是,沒有權勢作為靠山嫁進豪門的人,沒有錢那是萬萬不能的!而且,你平心而論,你現在難道不想幫他一把嗎?」
舒然怔住了,舒童婭這句話是問到了她的心頭上,她的內心在喊著,我想,我真的想!
雖然她不知道尚卿文到底有多少身價,但是這段時間她心裡有些茫然,他們從來沒有在一起談論過錢的問題,就那些書中所看到的夫妻共同理財之類的話題,她是完全沾不上邊,因為他的身價在她心裡就是一個模糊的概念,被完全忽略掉了,因為舒然沒有要花他錢的意識,就像那日在超市里買食材一樣,就那麼一百多塊錢她心裡不安,直到偷偷摸摸地塞進他錢包之後她才覺得安心了,更別說是兩人坐在一起談論一下未來的經濟安排!
比如,如果暫時沒有工作了,家庭的日常開銷如何來安排?
這個問題其實在舒然心裡想了好幾天了,就是找不到機會跟他談談,因為這兩天,她見他很忙,就是躺在床上不動,手裡也在翻看著一些文件,他看文件的時候很安靜,看的很快,並且在看的時候眉頭一直緊鎖著,她都沒見他有過一次舒顏的時候!
見他這麼忙,她也不可能拿這事去打擾他,前幾天她跟父親打過電話了,說學校的那套房子暫時就不要了,畢竟她手裡的現金不多,當時賣掉的那套房子就是她所有的身價,如今留在手裡的錢就那麼五萬多塊,之前還想著能給那套房子湊個首付,現在是暫時是不能要了!
想想,舒然心裡有些想笑,覺得尚卿文娶她是娶虧了,人家豪門聯姻也是有原因的,畢竟,你的家族能給你提供經濟保障,但現在你可是銀行戶頭上就那麼少得可憐的五萬塊,所有的家當還不夠那些有錢人一頓飯的花銷。
舒然不禁想起了那天蘇茉說的那句話,你能幫到他什麼?
她能幫他什麼呢?她沒錢,沒權,也沒勢
現實可真是讓人既頹廢又可恨的東西!
舒童婭看著舒然臉上的表情是既憤世嫉俗又無可奈何,微微一嘆,「那些東西你抽個時間到我住的地方去拿,那本來就是你秦叔叔留給你的,我相信能把尚鋼和秦氏都管理得很好的尚卿文不會糟蹋了你秦叔叔這麼多年的心血,交到他手裡我也放心!」
舒然心裡明白,舒童婭是想把這一大筆的財產留作尚卿文東山再起的資金,舒然心裡湧出滿滿的感動來,做出這個決定對女人來說都需要極大的勇氣,因為尚卿文對她來說,也就是掛了個『女婿』標牌的外人,她能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因為她對尚卿文是有足夠的信心!
「看你剛才那樣子,我也知道了,你應該對他的資產一無所知!」舒童婭的話音變了調兒,這變化的節奏險些讓舒然沒有適應過來,等舒然反應過來時,舒童婭已經挑眉了,「舒然,作為他太太的你,對枕邊人的資產一無所知,你的膽大真是讓我感到離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