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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初被尚卿文這話說得忍不住笑了一聲,抬頭看向了房間裡,『咦』了一聲,「你的二十四孝小女僕呢?怎麼不見人了?」
似乎是對張晨初的這個稱呼聽著有些不舒服,尚卿文蹙了一下眉頭,「你可以走了!」
張晨初臉一跨,行了,不待見他了,說好了今天要推他出去曬曬太陽的。
張晨初又在病房裡磨嘰了好一陣子,貴州那邊的事情交給他老子在處理,他就守著這邊,每天跟媒體玩捉迷藏,不僅要應對公司里的棘手問題還要跟這些八卦的媒體視力較量,他即便不出門也知道張家莊園的外面,蹲點的記者是換了一批又一批。
司嵐打電話來跟他說,張晨初就丫滴就好那麼一點點的心思給這些可憐的記者留一口飯吃,整天這麼折騰人家,你在家是好吃好住的,人家在外頭風餐露宿,張晨初發飆,拍的又不是你,被八卦的也不是你,這些人吃飽了沒事幹不鍛鍊鍛鍊怎麼能弄出精髓出來?他看著那些人受罪心裡才舒服,怎麼滴?
在護工的幫助下,張晨初推著尚卿文上了露天花園,自動天窗開啟之後暖暖的陽光照了下來。
「外面都說你快死了,你看,其實司嵐說錯了,那一批記者里百分之八十都是衝著你來的,前幾天有報告說你不服被撤銷了董事長職務,自殺了!所以,現在有一種說法就是,你跟尚鋼共存亡,尚鋼快完了,你也快死了!不過你死的消息應該比尚鋼完蛋了的消息要重磅得多,至於你死後什麼自傳啊傳奇啊之類的肯定都會大賣!而且肯定標榜著你對尚鋼的拳拳赤子之心!」
張晨初的一句話里多次出現了『死』字,讓眯著眼睛曬太陽的尚卿文眉頭是跳了一下又一下,睜開眼眼底鬱郁,「你是很遺憾我現在還沒死對吧?」
張晨初吹起了口哨,左哼哼來回應他。
尚卿文轉過臉去,目光朝著落地窗外,窗外是張家莊園的大片果林,正直春夏交替時節,枝葉茂盛,綠意盎然,看進眼裡便是春意融融。
「潤哥兒說你再坐半個月的輪椅就能下地行走了,要不要現在就試一試?」張晨初見尚卿文突然沉默了,試探著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習慣尚卿文這樣的沉默,感覺有些怪怪的。
坐在椅子上的尚卿文抬起手做了個手勢,良久輕聲說著:「我一直想問你,當日在貴州,你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什麼?
張晨初被尚卿文問的這句話弄得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尚卿文是背對著他的,所以他表情上突然閃過的一抹猶豫之色尚卿文應該沒看見。
張晨初笑了起來,「還能看到什麼?那邊的鬼天氣整天都下雨,你又不是不知道!」
尚卿文沒有回話,而是按著輪椅轉過身來,抬臉看向了他,用平靜的眼波凝著張晨初的臉,輕輕地開口,「我問的是舒然!」
此時在莫媽生前居住過的兩室一廳的居室里。
「請喝茶,沒有什麼好東西能招待您們的,這些是我們老家那邊自己採摘的春茶,自己烘培,沒有添加任何的東西,請飲用!」莫媽的兒媳婦泡好了茶,遞給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客人。
舒然接了過去,到了,舒童婭喝了一口,直夸是好茶,「你秦叔叔生前就喜歡飲茶,我也養成了喝茶的習慣了!」
莫媽的兒媳婦靦腆一笑,「夫人喜歡待會我為您裝上兩包!」
舒童婭急忙道謝。
舒然今天出來想要辦的事情不少,先是見舒童婭,其次便是來這裡,莫媽去世都快半個月了,她一直沒能抽出時間過來一趟,放下茶杯,舒然開始詢問他們是否有什麼困難,莫媽的兒媳婦搖了搖頭,「少奶奶客氣了,我媽在世的時候都夸您賢惠,還要謝謝您這麼關心她!這次我們工作的安排也多虧了大少爺,如果沒有您們的幫助,我們也不能在D市立足的!」
舒然聽了也在心裡微訝,原來莫媽的兒子兒媳婦的工作問題還有孩子的學校問題,尚卿文都已經解決掉了!
這人做事還真是
一聲不吭的!
這段時間見他身體也在康復,一天又要看那麼多的東西,怕他煩累所以她也沒在他面前提起莫媽的事情,結果他一聲不響得就把事情都給做完了!
舒然不得不在心裡琢磨著,果然是幹過大事的,辦事效率讓人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