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一驚,目光投注在他手裡拿著的那隻錦盒,盒子啪的一聲打開,裡面正是她那枚戒指,舒然不可思議地看著那隻戒指,不,不可能,怎麼會
舒然的腦子瞬間亂了。
「這隻戒指至始至終都在你的包里!」尚卿文說著,將盒子合上,臉色依然平靜無波,而舒然的臉色卻變得蒼白,她不明白這隻戒指怎麼就會在她的包里?
「舒然,其實如果你不願意戴上這枚戒指,你可以跟我明說的!所以你也用不著跟我隱藏什麼!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一起開房正大光明地出雙入對,這枚戒指戴在你手上只會妨礙你,取下來是明智的!」
舒然已經說不出話了,所有的委屈和無奈都化作一句無力的哽咽,「我沒有!」
她沒有跟聶展雲在一起開房,沒有主動取下那枚戒指,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聶展雲在一個房間,但是她清醒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動過,她怎麼可能跟聶展雲出雙入對?
「舒然,不是該你問我,愛不愛了,而是該我問你,愛不愛了?」尚卿文將那枚戒指放在手心裡,看著蒼白臉色但眼神卻倔強的女子,「我知道是我拆散了你們兩個,我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你恨我對嗎?所以這枚戒指才會被你遺棄冷落了那麼久,你還在乎他對嗎?所以你才那麼不希望會懷上我的孩子,舒然,跟我在一起,你受委屈了嗎?是不是跟一個不愛的男人結婚真的會讓你覺得很難受,很難受」
「夠了!」舒然背過了身去,一雙眼睛已經紅腫得浸滿了淚水,喃喃地說著,帶著懇求的語氣,「夠了,夠了,別再說了!」
「我要的結果你已經給我了,尚卿文,我明白了,你其實就沒想過要相信我!我承認我之前恨過你,恨你不折手段,恨你沉浮太深,但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愛上你了,是那麼的堅定不移,蘇茉的多次挑釁我都不曾服過輸,因為我堅定地相信著你,但是你今天的話讓我明白了,你沒辦法對我做到信任,但為什麼之前要做出事事都相信我的假象?你既然做不到,就不應該做出承諾!尚卿文,我不是在指責你,走到這一步我才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你太深沉,我看不清,摸不透,而我對你來說,就是年輕的小姑娘,你在我身上尋找刺激尋找征服感,你看著我一步步落進你的溫柔陷阱里,對你依賴對你百般順從,看我像小可憐一樣被你的冷漠所折磨著,這樣很有成就感對嗎?你贏了,你贏了」
舒然說完,邁開了步伐,但每走一步都覺得心疼難耐,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可是現在她除了接受這個結果還能做些什麼?
她也有自尊,她也有自傲,曾經的舒然與現在的舒然,她厭惡這現在的這個樣子,心情被人左右,情緒被人控制,不是不服輸,只是不得不對現實投降,在他心裡,她已經是一個會和前任男友廝混到開房地步的女人,在他生死未卜的時候還在跟其他男人滾著床單的混蛋女人,她靠一張嘴能洗脫所有的罪名嗎?不能!
當她聽到『開房』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在他心裡,她已經是這樣的女人了!
她的丈夫從心裡把她定義為這樣的女人!
尚卿文,你贏了,你贏了,我不敢再愛你,我愛不起你了!
大紅科魯茲轎車在張家管家那詫異而震驚的表情開了出去,而同時坐在一個小房間裡看著視頻的三人面面相覷,張晨初嘴裡還咬著一顆棒棒糖,聽著管家進來匯報,伸手做了個手勢,司嵐看著鏡頭畫面裡面那個還坐在門口的男人,手裡拽著那枚戒指不放。
可能,他們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之前他們就在私底下說,說不定舒然掉幾顆眼淚他就心軟了,畢竟,他心裡總是捨不得的,但是舒然的性子明顯也不是那麼的軟,不過這情景,軟性子跟自尊比起來,她選擇了後者。
這就是所謂的愛要愛得有尊嚴,放也要放得有尊嚴吧!
「既然都捨不得為什麼還要這麼地去傷害對方?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戒指沒有了再買一對,換一對新的不是更好麼?孩子沒有了還可以再有,至於舒然跟聶展雲在酒店的事情,不是很多人都說了嗎?結了婚了要睜隻眼閉隻眼,難得糊塗何必較真?」
張晨初嚼著棒棒糖嘀咕著。
朗潤朝他看了一眼,「一周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張晨初衝著朗潤蹙了一下眉頭,那是因為在氣頭上,沒緩過神來,人又不是神,怎麼可能做到事事完美,永遠克制住情緒,收放自如?
「你說的輕鬆,你要真在乎一個人,會恨不得她的事情事無巨細地都調查清楚,因為在乎,所以眼睛裡才容不下一顆沙子,要知道沙子卷進眼睛裡,會疼的!」
「我就不會,我絕對不會!」張晨初說。
司嵐挑眉,不會,那是因為你沒真正愛過!
你去問問現在屋裡坐著沒動的那個,你就知道了!
三人對視一眼,有人又開始嘆息,真的,完了嗎?
說實話他們也不是那麼討厭舒然,至少朗潤就一直很袒護她。
「我相信她的話!」郎家二少爺開口了,在其他兩人露出疑惑目光時,開口,「我相信她說的,她沒主動吃打胎藥,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她沒有主動吃,但卻吃了,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給她吃的,但是這個人是誰,她雖然沒說,但是我覺得只有最親近的值得她信賴的人才能有機會給她吃!」
司嵐挑眉,摸了摸鼻子,「你說的最親近的人是否包括尚卿文?」
